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束缚(上) by柠檬火焰
小小 发表于 2008-10-26 11:16:36
第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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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奕走入这家酒吧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男人。修长挺拔的身子,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,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枪一样的笔直,毫无表情的脸上,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着窗外。
旗奕极有兴趣的勾起嘴角,目不转瞬地盯着那男人看。那男人大约一米八的身高,帅气有型的短发,精致的五官、清秀的轮廓,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,蜜色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。
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,有凛凛之威,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,旗奕知道那个男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。这么合他胃口的男人,旗奕还从没有碰到过,何况他还很漂亮。
旗奕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,如一头看到可口猎物的豹,露出兴奋的光芒。他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,向后倒靠在椅背上:“你是我的了,宝贝!”
韩玄飞在旗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,只没想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移开。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了?他迅速的想了一下最近几次和局里的联系,自认是很稳妥的,不该引起什么麻烦才对。
二十五岁的他做卧底打入青帮快半年了,以他的身手和才智取得了青帮老大的信任,迅速成为了他的保镖。他凭借自己掌握的信息和电脑本领,取得了许多青帮的资料。青帮在警局一连串的打击下,已摇摇摇欲坠,只差最后一击就大功告成。走投无路的青帮老大,只好求已隐隐有东亚走私武器龙头之称的纵横的帮助。
他知道这个无礼的人是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旗奕,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。
纵横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,但私底下一直从事着武器走私的活动,也是一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,且组织更加严密。目前为止,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给警察局,让人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。
韩玄飞不知道旗奕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,那种目光让他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,十分的不舒服。他微微皱了下眉,把烟掐掉,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。
旗奕的目光仍是追着韩玄飞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,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:真是个漂亮的人儿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旗扬眼里,他住不了似地叹了口气,用手肘碰了碰他那个心不在焉的弟弟,希望他也收敛点,那种色迷迷的眼光,让人觉得他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。不就一个漂亮了点的男人嘛,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貌,至于看得这么没有形象吗?。
青帮老大这次主动前来,是因为青帮这次被警察盯上,已是衰运连连;走投无路的他们,只想早些卖出手上的东西,以求远走高飞。可是要找到能一次性买下他们所有货物的人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,也只有纵横才有这种实力。在青帮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他们的货,可是件极有利可图的事。
旗扬肚子里打着如意算盘,毫不客气地在这里狠狠压价。青帮的那个原来总是趾高气扬的老大愁眉苦脸的,在空调房间里拼命擦汗,一直在哀求他提高点价钱,双方算是一时僵在这里。
旗扬不急,他知道对方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价钱,他很踱定地抽着烟。
正在那个老大准备放弃坚持,同意旗扬的开价时,旗奕开口了: “我加你10%的价,不过,有个条件……”
旗扬在肚子里长叹一口气:“唉,钱呀……..”。
不出他所料,只听旗奕说:“我要你的一个人,就是刚才站在那个窗口前,高高的男人,。连同他的情况资料一并交到我手上来,明天我就要见到他!其它事情就由陈君毅和你们交接。”
“一定,一定!人,明天我一定会派他到旗先生那,其它事我会和陈先生接洽的。谢谢!谢谢!”
那个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老大忙不迭地回答,生怕旗家兄弟后悔,赶紧带人离开。
旗扬斜着眼看着旗奕,摇摇头说:“那小子可真值钱。青帮要倒了,没人帮他撑腰,想要他,什么办法没有…..”
“我不想冒险。”旗奕一下打断了他的话,旗扬也不以为忤,若有所思似的看了看旗奕,不再说什么。
韩玄飞仰头看着纵横公司所在的大楼,有点犹豫,他想不通为什么旗奕这么急着要见他。
这里地处市中心公园边上,是这个城市最黄金的地区,不亏是纵横集团,如此的财大气粗。而这个纵横集团是个更大更严密黑帮组织,局里先后派了不少精英打入其中,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被识破而永远消失。而这次……也许是个机会。
昨天他已经把青帮老大的最后出逃计划告知局里,他们将会在监狱里渡过他们的后半辈子。韩玄飞有点得意地微笑了下,这次卧底可谓是大功告成
他定了下心,走进纵横集团,报上来意,立刻就被人带到总经理办公室。
办公室大面积的落地窗映着外面一片的公园绿地,大片的自然美景让人的杂虑一洗而空。韩玄飞虽说心事重重,但也不禁一时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,沉浸于其中。当他忽然又感觉得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时,旗奕已经站在他身后了。
眼前的旗奕浑身散发着与昨晚低调的他所不同的气焰,高大的身形充满着凌厉霸道的气势,眼里发着灼热专制的光芒,让韩玄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,心中不禁有点游移:这次没有等上级批准就行动,不知道是不是错了。但他并没有把他的想法表露在脸上,他还是很镇定地站在旗奕面前,眉也不皱一下地让他审视着。
真不错------旗奕看着近在眼前的韩玄飞,心中想拥有他的念头更加狂热------凛然的气势,出色的外表,挺拔的身材,让人目炫神迷,气为之夺。
“韩玄飞,高中辍学,因杀人而入狱,因是未成年而在七年后被释,在狱中结识青帮的老三,出狱后就加入青帮,因几次行动的出色完成而被提拔,是青帮中少有的新一代有为之人…….”旗奕嘴里背着韩玄飞的情况,眼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有为不敢!在下韩玄飞,不知道旗先生有什么指教?”韩玄飞知道自己这份经历几乎是毫无破绽,很放心地回答。
旗奕不说话,仍是打量着韩玄飞,直看到韩玄飞有些不耐烦的想避开他的视线,他才慢悠悠地宣布:“我要你!”
韩玄飞一听,整个人都傻住了,呆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人。他的语气和眼神都表示这个“我要你!”是要占有一个人的意思。这算什么话?而且还像是一个宣告!…难不成,这个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是个同性恋?可是,没有听说过呀?韩玄飞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。
他不禁后退了一步,背贴上了玻璃,愣愣地看着旗奕,半晌才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旗奕跟进一步,双手撑上韩玄飞头侧窗户,又细细地打量韩玄飞半天,才象叹气似地说道:“你很漂亮!这么好的皮肤,真是少见。”
韩玄飞这下肯定了旗奕绝对是个同性恋。他伸出手把和他贴得太近的旗奕推开了点,正颜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同性恋。”
“你讨厌同性恋?”旗奕面不改色地问道;
“不,我不讨厌,但我不是!”韩玄飞用坚定的口吻答道;
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是的。”旗奕嘴角挂起一抹邪笑,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有点烦躁的韩玄飞:他冷漠时很吸引人,皱着眉的样子也很漂亮,只不知道他笑起来是如何的,一定会是更吸引人……旗奕心猿意马地想着,不去管韩玄飞越来越阴的脸色。
韩玄飞听到这句没有道理的话,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是白搭,转身立刻就要离开。旗奕也没有拦,看着他走出去。
就在韩玄飞奇怪旗奕这么容易就放他走的时候,他看到电梯前站着几个大汉。“真烦人,又要打架。”韩玄飞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。
“对不起,韩先生,旗先生要你留下来!”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很有礼地拦下韩玄飞。
“可我不想留下,你们想怎样?”韩玄飞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;
“那就请韩先生见谅,职责所在。”话音一落,那几个人伸手想把韩玄飞架回去。
韩玄飞一声不吭,立刻动手,一脚踢向一名大汉,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。他又猛地转身,随手一扯,把一人扯失平衡,手肘回身一击,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。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,同时涌上。一人从后面袭来,韩玄飞头也不回,一弯腰,一个过背摔,把人直摔出三、四米远。其他几人也被韩玄飞打得东倒西歪,踉跄后退。
此时电梯正好到,就在韩玄飞要抢入电梯时,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把他拉回。韩玄飞反应迅捷地一脚踩向来人的脚面,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,想速战速决,早点脱身。
没想,他的攻势全部落空,他惊诧地一回头,看到旗奕仍是用像是要吃定他似的目光盯着他。
“身手真不错呀!我对你更感兴趣了!”旗奕邪邪地笑着说:“你走不掉的,你是我的!”
韩玄飞气结,正想回击,打掉那让人看着不顺眼的笑容时,却不防脑后受到一记猛击。他头部一阵剧痛,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 。
旗奕看着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得意扬扬的旗扬,气急败坏的叫道:“你来做什么?把他的头打坏了怎么办?!”
“现在就心疼了?你看他这么厉害,打倒一片,你乱操什么心?唉…..这么辛苦干嘛?一棒了事。”旗扬根本不去理旗奕那恶狠狠的目光,把棒子扛在肩上,一摇一晃地回他办公室去了。
第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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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玄飞从黑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。而他的身上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,处于一种半裸的状态。
他吃了一惊,急忙要起身,但从头部传来的一阵钝痛让他不禁重又跌回床上。
该死!好痛!
韩玄飞抱着头,等那疼痛渐渐消去,再重新打量着四周…….
旗奕!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!还换了我的衣服!
韩玄飞翻身下床,检查了一下门:是从外面锁住的。他返身走到大落地窗前,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。
从窗户看出去,又是一大片的草地,湖水波光荡漾,绿树浓荫遮地,湛蓝的天空飘着如絮般的轻云………这是北市郊森林公园!
“很漂亮吧?这是我们纵横的产业,我喜欢这片景致,就把顶楼留给了自己。喜欢吗?”旗奕靠在门边,看着韩玄飞依窗而立的修长潇洒的身影,紧实的背肌,说道。
韩玄飞慢慢地转过身,冷然地盯着旗奕,沉声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要你!”旗奕立刻回答,眼光坚定决绝,“你乖一点,我会让你快乐的!”他走近韩玄飞,直盯着他的眼睛:
“你真是个尤物!我的玄!”旗奕伸出手,轻着韩玄飞的脸,感受着他细腻的肌肤触感,“成为我的人!”他缓缓低下头,想品尝韩玄飞那看起来柔软迷人的唇。
韩玄飞及时的一偏头,恨恨地说:“我说过了,我不是同性恋!你找别人去,别打我的主意!”
“我就要你!”旗奕边霸气地说,边仍追逐着韩玄飞的唇。
“那么多比女人还美的年轻、漂亮的男孩,又会讨人欢心,都应该比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好吧?”韩玄飞真不知道旗奕倒底发什么神经,以他这种条件,什么美貌的男孩找不到,偏偏缠上他。自己应该一点娇媚气都没有吧?竟然还说我是什么尤物,真是个变态!
旗奕堵不上韩玄飞的唇,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,仍用手指抚摸着韩玄飞颈上的皮肤。他听到韩玄飞的话,轻轻笑了下,低声重复道:“我就要你!”
变态加白痴!韩玄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跟这种人讲话,全是白费力!但旗奕那霸道的口吻,让他感到有点心慌。他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胆怯,硬声道:“你别想!”
“乖乖的,可以少吃点苦头。”旗奕听若不闻地说道:“你会爱上这种感觉,永远成为我的人的,宝贝!”
韩玄飞一听“宝贝”两字,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,急忙道:“别叫我宝贝!”
旗奕压上韩玄飞的身体,把他紧固在窗户和自己之间,深吸一口气,闻着韩玄飞身上的淡淡男性的气味,仍是用暧昧无比的轻声道:“我给你换睡衣时看了,你的身材真好。没有一丝的赘肉,肌肉的线条优美,特别是皮肤,象上等丝缎似的幼滑光泽,我当时真想直接就上了你。”
“别说了,恶心死了!你这个变态!放开我,别逼我动手!”韩玄飞实在听不下去了,用劲想推开旗奕压上来的身体。
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的叫声,手轻滑到他的下身,虚虚地罩住韩玄飞的脆弱处。
“啊!”韩玄飞一声大叫,一拳打向旗奕,旗奕一闪,轻松地避开,邪邪地笑道:“别费劲了,你打不过我的!”
韩玄飞照打不误,他可是他那届警校生中的搏击冠军。但诚如旗奕所说的,韩玄飞无论在身形、力量还是武术功底来说,是比不上旗奕,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地被旗奕压在了床上。
旗奕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的韩玄飞,说:“你的身手相当不错了,要不是我,恐怕早被你跑掉了。我从小就学习空手道,泰拳,拳击,比身手,你还差远了。”
韩玄飞挣不脱旗奕的压制,放弃了无谓的挣扎,狠狠地瞪着旗奕。
“你的眼神真吸引人,如刀似剑,我们可以迸出火花来了,宝贝!不过,我会让你这双眼变得温柔起来,在你被我爱抚的时候。”旗奕箍住韩玄飞的头,一下吻住韩玄飞的嘴唇。
韩玄飞差点傻掉了,他还真的被男人给亲了!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反胃,太恶心了,他都要吐出来了!
可他推不动比他块头大上一圈的旗奕,只能任旗奕在他唇上肆虐。他紧闭着牙关,死也不让旗奕那乱舔的舌头进入他的嘴里。不得其门而入的旗奕,只好舔遍了韩玄飞的脸,又转到脖子上啃吮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,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迹。
韩玄飞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,终于禁不住叫起来:“别这样!你这头肮脏的猪!”
却不防旗奕趁着他张嘴的时机,立刻把舌头侵入他的嘴里,疯搅着他的舌头,舔过他嘴里的每一处地方。唾液大量流出,盈满了两人的嘴,缓缓流下韩玄飞的嘴角,顺着脖子,流入韩玄飞的衣领里。
忍无可忍的韩玄飞趁旗奕亲得忘形的时候,狠狠咬上旗奕的舌头。旗奕一声惨呼,赶紧松开韩玄飞的嘴,血已经从舌头上流了下来。
旗奕抹去嘴角的血,看了看手上的血迹,眼神一下暗了下来,他阴阴地说:“你真狠!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!不给你点厉害看看,我想你是不会学乖的。”
他猛地把韩玄飞的手压上头顶,从边上抽屉里拿出绳子,迅速把韩玄飞的两手缚在床头,他的强力和迅捷,让韩玄飞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。踢出的腿也被制住,小腿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,以一种屈辱的姿势,无力地张开着。
旗奕满意地笑了起来,俯身对韩玄飞说:“这下你乖了吧,宝贝,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吧!”
“我要杀了你!你这个混蛋!王八蛋!变态!人渣!
“韩玄飞破口大骂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旗奕,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。当旗奕把他的内裤脱下,让他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,他已羞得满脸通红,两眼紧闭,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。
旗奕脱着自己的衣服,调笑道:“骂来骂去就这么些词,唉,你可真是个乖宝贝。”脱光衣服,他单腿跪在床边,轻轻抚上韩玄飞光裸的身体。
当旗奕的手一碰到他的身体,韩玄飞就惊叫起来。他惊慌失措地张开眼,却被眼前旗奕赤裸的身体吓住。旗奕象是在卖弄自己的身材似地大咧咧地站在他面前,已火热贲张的分身不住轻颤着,前面铃口流出透明的液体,表明它已经急不可待地要攻城掠地了。
旗奕看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韩玄飞,得意地笑了起来:“怎么样?对它的尺寸还满意吧?”他跨过韩玄飞僵硬绷直的身体,继续道:“你会爱死它的,宝贝!”
说完,他用那布满青筋的灼热轻碰着韩玄飞毫无生气的分身,
韩玄飞的下体一被碰触,立刻尖叫起来:“不要!不要碰我!你这个恶心的变态!你去死吧!你敢这样,我不会饶过你的!”他用要杀人似的目光瞪视着旗奕,恨不得能用眼光直接杀了他。
“我的宝贝个性可真激烈,不过,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。”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凶狠的目光,拿过一个枕头垫地他的腰部,淫邪地端详着韩玄飞那最隐密的地方。
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小的洞口,抬眼看着羞怒得脖子都红透了的韩玄飞,嘴角勾起,低声说:“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吧?我是第一个征服你的男人,你永远是我的人!”他用手缓缓揉摸着韩玄飞柔软的分身,用拇指在铃口上打着旋,刺激着身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韩玄飞吭都不吭一声,毒辣的目光死盯着旗奕,任他对自己百般刺激,却仍如大理石一般僵硬,毫无反应。
旗奕折腾了半天,看着手里仍是毫无生气的东西,叹了口气说:“你可真是够倔的。不过,我不会放过你的,有朝一日你一会求着我给你的。”
他放弃继续挑逗韩玄飞的努力,拿出一个软膏,俯身下去,迅速亲了下韩玄飞那因气愤而通红的嘴唇,挤出点润滑油,对韩玄飞说:“涂上这个,你会好受些。不过,我不会给你涂太多,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你身体紧绷的感觉。忍着点宝贝,你会习惯的。”
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洞口按揉着,看着它渐渐柔软下来,紧闭的穴口缓缓张开,象是要欢迎手指的侵入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。旗奕欣赏着韩玄飞又怒又羞的表情,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,把手指慢慢伸入那窄小的甬道中,感受那柔软火热的接触。他陶醉地闭上眼,长吁一口气,叹道:“你身体里好紧好软,真棒!”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气而浑身发抖,旗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“我的宝贝真是极品!就等着我来调教了。”
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韩玄飞的内部搅动着,扩张着那太紧窒的内部,还时不时低下头轻吸着韩玄飞的分身,把它放在嘴里玩弄着。
韩玄飞拼命扭动着身子,想避开这种羞辱,但却毫无用处。他惊骇地看着旗奕兴致勃勃地玩弄着他的下身,他不知道男人还可以这样玩着另一个男人。
他的身子以最屈辱的姿势张开着,最隐密羞耻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,被人肆意的观赏、玩弄。在他身体内的手指邪恶地四处伸探触摸,自己的分身被别的男人含入嘴中舔玩着,浸满着口水,闪着淫荡污浊的光芒。
韩玄飞咬着唇,忍着一阵阵恶心得要吐的感觉,仍是用仇恨的目光切割着旗奕,僵直的身体不给旗奕任何的反应。
旗奕也不理韩玄飞的感觉,自顾自地摆弄着那让他迷醉的身体。他的灼热已刺激得快要烧起来,叫嚣着要进入那诱人的穴口里肆虐。旗奕终于抽出在韩玄飞体内的手指,把他那巨大的贲张对准柔软的窄洞入口,难耐地对韩玄飞说:“宝贝,我要享用你了!”
他迫不急待地把他的巨物挤进那稚嫩的穴道,不管那窄小的甬道还未做好准备。他艰难地挺身而入,惊喘着说:“你太棒了!这么热这么软,你简直要吃掉我了!好紧,宝贝!你紧紧包住我了!啊!”
在旗奕因巨大的快感而浑身发颤的时候,韩玄飞却是痛得要死掉。他惨叫一声,立刻压住所有的痛哼,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出声。他的脸色变得惨白,豆大的汗水布满他的脸庞,痛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。
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
慢慢地吞噬着韩玄飞的身体,一切都在消失,痛让他的神智溃退。后穴被撑到想像不到的程度,粗大坚硬的物体毫不留情的贯穿,在柔软体内乱撞乱捅,血缓缓流了下来。韩玄飞瘫软在床上,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,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,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。
可他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缠绕着旗奕的分身,紧密吸附着它,挤压着他,让旗奕一直发出兴奋至极的低吼。他象失去控制般地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,极尽贪婪地掠夺着韩子玄的肉体。当他冲上激情的顶峰时,却舍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出,他把似永不满足的分身放在韩玄飞的身体里休息一下,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。
旗奕把韩玄飞被绑住的双腿高高压在他的胸前,下死劲撑开,让他整个的花蕾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,看着自己的昂扬激烈地进出其间。柔嫩的穴口肌肉随着分身的退出而向外翻开,又淫媚地随之向内收缩,紧贴着那紫红的贲张恋恋不放。
它的颜色是娇艳的粉红,因剧烈的磨擦而发出湿润艳红的光泽。象是一个纯情稚子的小嘴,饥渴淫荡地舔吸,吮吻着旗奕的粗大坚硬。之前喷射的液体缓缓流出,浊白中带着腥红,闪着妖艳的光,溢满那被撑开的窄沟,濡湿整个光洁圆实的臀部。
本是矫健有力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刺而虚弱地摇摆,盛气的目光开始散乱失神。旗奕在肉体的极致快感外,又感到了精神上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。他无法自己的重复着猛烈的穿透动作,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他的全部身心。
旗奕解掉绑住韩玄飞的绳子,把瘫软无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,粗暴地吞下他嘴里的美味,感受着那份柔软。他毫不留情地继续那野蛮的贯穿撞击:高高抬起、再重重砸下,让他那超长的铁棒撞入那最深的柔嫩处。
旗奕粗暴地搓揉着韩玄飞。触手之处:光滑有弹性的肌肤,宽肩窄腰,结实紧绷的臀部。旗奕完全沉迷在韩玄飞里外肉体的快感里,话都说不出,只能一直低喊着:“宝贝!宝贝!”根本顾不上韩玄飞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了。
在旗奕又一阵激情的狂吼后,半昏迷的韩玄飞被他从床上拖下,象狗一样趴在地上,忍受着从后面而来的贯穿。他黏湿的身体布满了旗奕的精液,喷射在脸上的腥臭液体流入他的嘴角。
被同性强暴的屈辱煎熬着他的理智,剧烈的疼痛消磨了他的体力,韩玄飞逐渐陷入昏迷中。间或因剧痛而短暂清醒的他,觉得旗奕一直在摆弄他的身体,在他后庭中往复抽插,势头从未见一点减弱。
“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韩玄飞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心中只有这个念头。
旗奕看着昏睡中的韩玄飞,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,一种极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感情。他伸手想展开韩玄飞紧皱的眉头,却无法抹去他脸上痛苦的神情。旗奕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韩玄飞的唇,轻轻把他抱在怀里。
“他在睡梦中还这么痛苦……或者是还在瞪我!”他心里想着,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。
这个倔强家伙,昨天一直用那痛恨的眼神瞪着他。除了刚被进入时的一声惨叫,直到最后被做到晕过去,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无论旗奕如何的调逗他、刺激他,他的下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。他用他那凌厉的目光轻蔑地看着旗奕,好象被凌侮的人不是他,而是旗奕自己。
被那种清澈的眼睛瞪视,旗奕觉得自己行为的是如此的污秽,简直就要做不下去。他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蹂躏着身下的人,可是直到最后,他都没有扑灭他眼里的烈焰。
“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更感兴趣吗?”旗奕用脸厮摩着怀里人的脸颊,喃喃地道, “我会彻底征服你的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!我旗奕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!”
第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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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雾在空中弥漫着,眼前的树木,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薄雾;窗外的一切被蔼烟似的水气笼罩,象是一幅晕淡迷蒙的水彩画…….
旗奕站在窗前呆看着这柔美如梦的世界,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他的眼中。清凉的雨丝飘进敞开的窗户,轻打在旗奕的脸上…….他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愣了一下,才渐渐抓回了自己的神智。
他不知道自己象这样出神已经多久了………
他本该去考虑如何摆平那个贪婪的上将的,却把整个下午浪费到走神上。旗奕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,苦笑了一下。
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,事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,韩玄飞没有一点屈服的迹象。他在做爱过程中根本没有感觉,旗奕看得出他眼里的厌恶。
他打不倒这个强势的男人,无论是他的精神还是肉体,输的人是旗奕自己。
旗奕跌坐在沙发上,想着现在在他房间里的那个男人。不知道他在做什么?也许还睡着。自己昨晚在他身上尽情发泄后,还意犹未尽地用好几种器械折磨着他,直到天快要亮了,才心有不甘地放过他。他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迷,自己却得到巨大的身心满足。
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真想一直抱着他,进入他的身体。
旗奕闭上眼,慢慢地想着那男人漂亮的脸庞,光滑的皮肤,修长匀称的肌肉线条……和那双凛然无惧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黑得如两汪深潭,总是带着彻骨的寒意,倨傲而轻蔑地看着自己…不 …应该说那眼里根本就没有他旗奕。
旗奕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看低和忽略过,何况这个男人已被他压在身下侮辱了无数次。“他怎么还能如此的高傲?无论被我做了多少次!”他睁开眼,心浮气躁地瞪着窗口外的雨,不甘心地想到,“不过,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会让你的心里眼里全是我!”
旗奕烦躁地站起来,靠着窗户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别再叹气了,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叹气和走神上。”旗扬边说边走进旗奕的办公室。他皱着眉看着无精打采的弟弟:旗奕简直就像是陷进这个输赢游戏里了,他太认真了。旗扬很不满意这样的旗奕,游戏玩玩可以,太认真就不好了。
“好了,反正你也没心思想公事,我们兄弟去喝两杯吧。”旗扬把手搭在旗奕肩上,就要把他拉走。
“嗯…我….“旗奕有点犹豫,他很想现在就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,把他抱在怀里….
“你这段时间一办完事就往他身边跑,太勤了点吧?瞧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,我看着就烦!怎么?陷进去了?他竟有这么大的魅力,把我这个风流的弟弟迷得死死的?”旗扬讥诮地说;
“别胡说!谁被迷得死死的?我就不信他能撑到什么时候!到时还不是得眼巴巴地等着我旗奕的临幸!”旗奕狠瞪了旗扬一眼,恨声说道;
“哈,是吗?你准备给他封个什么称号呀?皇上。丽妃?韩妃?别老是想他了,走!跟我喝杯酒去!”旗扬二话不说,拉着旗奕就走。
两人坐在吧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酒,几个精悍的保镖坐在他们周围的桌子边,低眉下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。
旗奕一直在一杯杯地喝着闷酒。旗扬看着他,心里感到不安。他觉得旗奕可能真的有点陷进去了,只是心里还不承认。可那个韩玄飞是个怎么样的人,可不可靠,他们并没有一点把握。
他不满地推了推旗奕说道:“喂,打起点精神来!别象个初恋小孩似的玩痴情。做黑帮做到这份上,真是不做也罢,太丢人了!”
旗奕闷头喝着不加冰的纯威士忌,也不理旗扬。
“那人有什么好的?把你迷成这样?你上次那个ROBERT,再上次那个MAY,不都是大美人?人家哭着喊着要跟你,你还不是玩玩就算了。怎么这次就栽了?”旗扬不能理解。一贯很冷静洒脱地周旋于男女间的旗奕,竟栽在一个也不过就是帅气了点的男人身上,失魂丧魄的,甚至影响到工作。
“谁栽了?我说过我没有被他迷上!我只是在想如何治服那家伙!” 旗奕醉熏熏地说。
“是你本事太差了吧?你干到他欲仙欲死,死心踏地的跟着你,不就好了?”旗扬看着那个还在嘴硬的人,不禁哀声叹气地想:这家伙是我弟弟吗?脑袋笨、下半身也笨。他不禁要对死去多时的父母说谢谢,感谢你们把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…….
“我本事不差!不信你试试!”旗奕不服气地说,作势要亲旗扬。
旗扬吓得嘴里的酒都差点喷出,赶忙推开他,“不用了,不用了!你厉害!你厉害!”
“哼!你看着!我绝对会让他离不开我的,到时我再好好的整治他!”旗奕瞪着已经迷糊的眼睛,逼近旗扬的脸叫着。他的身子一个不稳,一头栽入旗扬的怀里,嘴里犹自闷声叫着:“你等着!我旗奕是不可能输的!到时他跪着求我,我都不理他。”
旗扬拍着他的背,安慰地说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厉害!你不会输的。”他暗中使劲,想把这个瘫在自己身上的笨男人推开。别人都在看他们了!
“我绝不会放弃的!我一定会得到你的!我会让你爱上我的!”旗奕拼命抱着旗扬不放,抬起头对着他大叫。
嘈杂的酒吧一下全都静了下来。
旗扬全身僵硬地扶着醉乎乎的旗奕,慢慢转动眼珠,斜着眼看了看四周:所有的视线全聚集在他们身上,有些人面露恶心、有些人目瞪口呆、有些人好奇、有些人兴奋……他满脸通红地想解释几句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更可恶的是,边上的保镖都是一付肚子都要笑破的样子。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在很辛苦地憋着脸上的肌肉,努力地想给旗扬留点面子,可旗扬仍觉得可恶透了。
他气急败坏地掏出钱扔在吧台上,急忙拖着那个造恶的元凶落荒而逃。
“你这个白痴,我操……”旗扬气得想骂娘,一想两人同一娘,骂不下去,狠狠踢了旗奕那个醉鬼一脚,自认倒霉的把他载回家。
临下车,旗扬递给旗奕一管软膏,说:“别这么没出息样,这个给你,这是特质的药。实在不行,给他涂点,保证让他爱上这个滋味!”他看着晕乎乎的旗奕,不放心地加上一句:“这个药性很烈,你可别给他涂太多了,听到了吗?”
旗奕不耐烦地说:“听到了,听到了!越老越像妈了,罗罗嗦嗦的。”他挥挥手,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楼。
“没良心的家伙,我专门为他找来这东西,他竟嫌我罗嗦!”旗扬恨恨地嘀咕着,驾车而去。
旗奕步履不稳地进入房中,看到韩玄飞已趴在床上睡着了。薄薄的丝被只遮住了腰部,紧致的肌肤被月光晕上一层柔和的亮光;因熟睡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,没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;修长的四肢、浑圆结实的臀部………
旗奕呆呆地欣赏着眼前漂亮的男人,觉得身体里的欲火急速窜升,整个人立刻要被欲焰吞噬。他只想赶快进入这个身体,享受那蚀入心骨的快感,也只有在这个身体里他才能感到全身心的满足和销魂。
他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,拼命克制住因高涨的情欲而发颤的身体,一把拉开韩玄飞的双腿,把自己涨至极限的坚硬强行刺入那窄紧绷的体内,直撞入脆弱的直肠顶端。
睡梦中的韩玄飞被一阵强烈的刺痛惊醒,迷糊中的他发出短促的惨叫,一下子全然清醒了过来。他抬起上身,想挣脱身上男人刻意残忍的贯穿,可旗奕强力的压制,让他无法动弹地任人侵犯。
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,狭小艳红的后穴被坚硬粗大的物体往复出入,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撑开,薄嫩的肌肉一张一合地紧贴着侵入者,强力的磨擦带给那灼热的肉棒以高度的刺激。
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再厌恶的事,做多了也就习惯了。韩玄飞是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的。
开始做爱时的恶心反胃,如今已经不复存在。他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旗奕的爱抚,甚至逐渐沉迷于其中。好几次他都几乎要在旗奕的爱抚亲吻下勃起;在后庭被激烈抽插时,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。
他恐惧自己那变得敏感的身体。他不能想象自己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狂地扭动,发出淫荡地尖叫。
韩玄飞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。他不能允许在自己的肉体被凌辱后,尊严也被剥夺践踏。
可情欲一步步在淹灭他的理智,快感如电般窜射至他的头顶,冲击他的四肢。他在情欲的旋涡中浮沉,恐惧地感到那灭顶之灾即将接踵而至。
反折的下体因重压而剧痛着,韩玄飞也不去试图减缓它的压力,反而刻意加重它的负担。他几乎压不下从身体内部窜出的炽烈情欲,只能靠虐待自己的肉体来熄灭它。
旗奕沉浸在他的天堂里,没有看到韩玄飞因情欲而润湿的双眼,又充满着不甘和痛恨。他兴奋的吼声充斥着整间房间,快感早就侵透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,只知道疯狂攻占着身下的人。他每一个猛力的顶入,都深入直肠的内部,去感受那蠕动的肠口紧吸着他要爆炸的前端。
他拉高韩玄飞的腰部,让他的臀高高翘起,使自己能更深入地撞击。整间屋子散发着欢爱的气味,空气一下变得炽闷迫人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在旗奕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冲上快感的顶峰时,韩玄飞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勃起。他死抓住自己硬挺的分身,不愿让它暴露在旗奕的眼里。
贲张的分身被死命掐住,韩玄飞一时痛得浑身直颤,但总算在被发现前让自己从情欲中清醒过来。他颓然倒下,把急促的喘息声掩入枕头中。
旗奕的饥渴稍稍消减,一把翻过韩玄飞的身体,很不满意地瞪他,口齿不清地说:“怎么你还没有感觉?真够强硬的!不过,你斗不过我的,我很快就会看你在我怀里淫荡的样子!”
“做梦!”韩玄飞立刻反驳道。他冷冷地直视着旗奕,清澈的眼里没有一点退缩的神情。
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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旗奕觉得自已越来越被这双有魔力的眼睛蛊惑,它象个无底的深洞把自己慢慢吸进。
他慢慢俯下身,痴迷地看着韩玄飞的那双眼睛,手指如羽般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。这时,他什么话也不想说,只觉得,若这辈子都能这样看着这双眼睛,那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。
旗奕突然的呆滞让韩玄飞很不解,他不知道旗奕又在使什么花招。被如此温柔地注视,让他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,韩玄飞一时间也不禁失了神。
激荡的空气变得轻柔,沁凉的晚风吹去浮躁,月亮透过窗户洒下一片迷蒙的清光,照着
室内忡怔的人,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底隐约转动……..本是敌对的两人,此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般痴痴看着对方…….
韩玄飞倏忽间先憬悟过来,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,竟看那个变态恶魔看到发呆。他的眼神一下转冷,嘲讽地说:“看够了吗?你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。”
旗奕被韩玄飞的话惊醒,对自己的行为也觉得不可理解今天真的是喝多了!他一眼看到韩玄飞眼底的嘲笑,不觉心头火起。他一定要打掉这个人的傲气,叫他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宰一切!
旗奕冷哼一声,迅速翻身下床,从散落地下的衣服里掏出那瓶药膏,强力压上韩玄飞。他看着因反抗不成而显得泄气的韩玄飞,满意地笑起来,俯下身吻住那淡色的唇。他激烈地吸吮着,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。
韩玄飞扭过头急促地喘着气,恍惚间没有在意旗奕的动作,直到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一惊。
他感到自已刚被摧残过的后穴,被猛然插入一个冰冷的东西,跟着一大堆膏体随之挤入他的体内。他大吃一惊,急忙挣扎着想摆脱掉体内的异物,紧张地叫道:“是什么?你给我身体里涂的是什么?”
“我哥送给我的药,它会让你爱上我的,呵呵……到时,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叫着要我的爱抚,特别是这里…”旗奕抻手碰了碰韩玄飞仍是红热的后穴,“它会求着我一直进入,直到你因无数次的高潮而狂叫着晕过去。”
韩玄飞惊得脸都白了,他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卑鄙、无耻、下流的王八蛋!变态……唔….”旗奕用嘴堵上那激动的嘴唇,大力地吸吮了几下,站起来,晃悠着身子,用手点着韩玄飞的鼻子说:“别骂了,老是那么几个词,骂不腻呀?呵呵….不乖的宝贝要受到惩罚,我明天再来,你好好享受下这乐趣吧…….”说完,旗奕在韩玄飞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。
气极的韩玄飞狠狠地把枕头掷向旗奕,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卧室的门锁上。他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,忐忑不安地等着体内的药物发作。
很快,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溢出来,迅速变热,很快就化为烈焰在燃烧;烈火中又象有无数的蚂蚁爬出,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内部。韩玄飞的后穴甬道被这种又痒又热的感觉充斥着,全身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炽热的情欲。
他拼命地磨擦着床单,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,可一无用处。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,外界的磨擦只能给他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。
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麻痒,韩玄飞被这疯狂的情欲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刺入体内,激烈地出入抽插着。甚至用指甲面狠命地刮着柔嫩的内壁,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。
里面一定是被刮破了,可是那让人疯狂的酥痒,却更加强烈。他的分身也因药物的刺激而高高挺起,紫红发烫地肉棒流下大量的液体。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,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他的全身。
韩玄飞的神智被强力的媚药吞灭,他粗暴疯狂地搓擦着那暴胀欲裂的分身,却觉得无法减缓一丝的欲火。他倒在地上,把分身压在粗糙的地毯面上拼命搓,直到破皮,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。
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他,疯狂的欲火焚烧着他。手里的分身一次次喷出白稠的液体,可淫欲却没有半点的消退,他快被这一切逼疯了。
韩玄飞死命着用头撞着玻璃窗,恨不得就此能晕过去,额头上涌出的鲜血流满了他的脸,显得狰狞吓人。
可不停冲击他身体的欲浪一波高过一波,完全控制了他逐渐昏乱的神智。除了后穴想被猛干外,他什么也感不到。
他气不成声地惨叫着,痛哼着。前面欲火未消,麻痒得发狂的后穴又急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撕磨撞击。他在地上翻滚着,边猛烈套弄着前面,边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入自己的体内,可全没有一点缓解作用。
神昏智丧的他突然发现床栏杆的柱头是一个粗粗的圆柱,还雕着复杂的花纹。他不顾一切的爬上去,把后庭对准那粗大的柱体,狠命地往下一坐…….“啊……..”随着一声惨叫,粗大的圆柱体挤破窄小的甬道,直捅入他身体的深处。
穴口被过大的物体撕裂,血从他体内流出,沾湿了床上的被褥,可他一无感觉。这时的韩玄飞身上全是血液和自己的体液,他也根本不知道,全身心沉入痛苦终于能被减缓的短暂满足中。
可这样还不够!
韩玄飞哆嗦地抬起身子,让铁柱几乎完全离开他的后穴,再猛地跌下,让粗大的铁柱猛烈地撞进他的甬道。
柱上不平的花纹,磨擦着他的内壁,让他本已破损的体内更加伤痕累累。过长的铁柱贯穿他的体内,脆弱的肠口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,血越流越多。
韩玄飞象疯了似的做着抬起跌下的动作,根本感觉不到疲累和疼痛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的体力大量透支,失血过多也让他渐渐陷入晕迷。
可动作一停止,那紧追不舍的折磨立刻直逼上来。韩玄飞无力地坐在铁柱上,想用仅余的一点力量扭动着腰,却再也没有力量了。
疯狂再次吞噬了他,他虚脱地瘫倒在床上,全身剧烈地抽搐着。
旗奕驾车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。
他才想到:“我真是醉糊涂了!给他涂了药,应该在边上等着他求着我干他,等着看他淫乱的样子才对,跑到这里来干什么!”
他又想到临下车时旗扬的话,心里开始不安起来。刚才他好像挤了几乎一半的药膏至韩玄飞的内部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想到这里,旗奕急忙一打方向盘,调头飞速冲回住处。
一打开卧室的门,看到韩玄飞的惨状,旗奕就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。他快步上前,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韩玄飞抱在怀里。他的视线从韩玄飞破损不堪的下体转向那沾满血液的床柱,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韩玄飞是受了如何悲惨的折磨。
一直在痛苦得浑身发抖的韩玄飞,在身体一被抱住的时候,就拼命地往来人身上磨擦。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后插,一下又颤抖地摸向旗奕的下体。他紧紧抱住旗奕,喉咙里发着不成声地惨叫。
旗奕定了定神,看到韩玄飞没出什么大事,安下心来。他低下身亲吻着韩玄飞,果如他所愿,韩玄飞立刻反客为主,主动出击,用劲全身力量似地拥吻着旗奕。他像是要把旗奕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旗奕,舔遍旗奕的口腔,啃咬着旗奕躲避的舌。
旗奕第一次感受到韩玄飞主动的吸吮他的舌,感受韩玄飞如铁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。他兴奋得全身发热,感觉真的是比想像中还好。他的魂都快被韩玄飞吻走,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。他的气粗了起来,下身瞬间胀大,浑身发着愉悦地战栗,手不自不觉中抚上了韩玄飞的分身。
韩玄飞一下被过大的亢奋刺激,啊的一声尖叫,松开旗奕的唇,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,身体狂抖起来。
他的呼吸粗重紊乱,清澈的双眼被水气迷离,激情的红晕染上他苍白的脸颊。他倒在床上,仰看着旗奕,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饥渴的光,引诱着旗奕溶进他的身体里。
旗奕完全被韩玄飞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,已经是迫不急待地要进入韩玄飞的内部。
就在他将要把分身捅进韩玄飞的身体里时,他才忽然想到他涂药的目的。他强压下那过烈的情欲,嘶哑着嗓子说:“求我!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!”韩玄飞眼里满是意乱情迷,根本听不到旗奕在说什么,只能张大着双腿颤抖着。
“求我干你!你求我,我才会满足你,否则你就这样一个晚上!快求我!”旗奕贴近韩玄飞,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哑的嗓音说着,欣赏敏感至极的韩玄飞被他吐出的气息一扫,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剧烈抖起来。
韩玄飞那被欲火快烧毁的头脑里,好不容易才对旗奕的话反应过来。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旗奕,他看出旗奕眼里的嘲弄。他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耸的下身,缓慢地扭过头去,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的神情。
等旗奕侧过身再抓住韩玄飞的视线时,他已从里面看不出什么感情了,一片的死寂。他吃惊地看着忽然放弃所有动作的韩玄飞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明明难受得要发狂,激烈抽搐的身体明摆着一切,他怎么能控制住自己?把眼里的情欲、哀求全部压下?
韩玄飞抬起自己的身体,极力制住浑身的颤抖,死咬着唇,不肯泄出一点软弱的声息。他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旗奕,把自己的身体抽出旗奕的身下,艰难地爬向床边,滚了下去。
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,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光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。他抬起头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已:窗口里的人一身的狼狈,全身赤裸。韩玄飞悲痛得无法自抑,忍不住要掉下泪来。他用尽力量,生生吞下泪水,转过头,痛恨、倔强的眼神直视着旗奕。
他慢慢地抬起手,一挥,打掉床头那盏有着一个希腊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灯。瓷做的灯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。韩玄飞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,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后面直插下去……
旗奕完全被韩玄飞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,直到他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,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。他猛地扑向韩玄飞,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,狠力夺下那个可怕的凶器。看着那锐如刀锋的破瓷,旗奕惊得全身都发软,惊愕的眼直看着韩玄飞……他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!旗奕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。
败给他了?
旗奕苦笑了一下,把韩玄飞紧紧抱住,伸手撑开他的双腿,把已是兴奋昂扬的粗大分身猛地顶入韩玄飞的体内……..
“啊……….”韩玄飞在旗奕进入的那一瞬间,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叫。
旗奕在他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韩玄飞所有的理智,那种被男人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觉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。迷乱中,他象蛇一般缠着男人的身体,一只手环在旗奕的脖子上,几近昏迷地和旗奕做爱,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,全然沉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。
他在旗奕的抽插下淫荡地扭动着、呻吟着,无力的手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分身。他的前后同时受到攻击,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,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。他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,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。
旗奕深深被他的艳冶所迷惑,更加狂猛地蹂躏着他。他象是要撕裂韩玄飞似的凶狠刺入,旋转,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。整个世界只余下撞击、撞击,他要撕毁身下的人,让他哀叫,流泪,因为他的激情而淫荡。
韩玄飞在如此抽插刺激下,迅速达到了性爱的巅峰。他声嘶力竭的狂叫着,其中有着巨大的欢愉,又带着悲怆和绝望。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,强烈刺激着旗奕。他猛烈收紧的内壁把旗奕也带上欲望的顶峰,旗奕也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,大量精液喷入韩玄飞的体内。
喷射完的旗奕没有放开韩玄飞,他就着自己还在韩玄飞体内的姿势,抱起瘫软无力的人,大步走向客厅,把韩玄飞放在沙发上。
韩玄飞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,他睁着逐渐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旗奕。他从旗奕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,也从他眼里看到自己淫乱的表情,眼里的饥渴。
当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时候,韩玄飞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,压在旗奕身上,激烈地夺去他的呼吸。他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,互相撕咬着,纠缠着对方。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,两人迅速合为一体。迸发的激情焚烧着他们,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。
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,还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,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着对方,不留一点的缝隙。
最终,疲累战胜了一切,韩玄飞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。旗奕也精疲力尽,虚软地抚摸着韩玄飞湿漉漉的身体,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。
好半天,缓了口气的旗奕才慢慢把韩玄飞抱入浴室里,清洗两人狂热性爱后疲累不堪的身体。
当他把韩玄飞的伤口都处理好,抱上干净的床,满足的亲吻着韩玄飞的唇。
他微笑了起来,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:“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,我的玄!你认命吧!”随后,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。
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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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的旗奕就发现韩玄飞已是浑身滚烫,发起了高热。他赶忙打电话叫来旗家的专职医生。
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韩玄飞浑身的伤,特别是后庭的那种惨状,直摇头,叹着气对旗奕说:“小奕,你也得手下留点情,你把他弄成这样,没死不错了。”旗奕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着医生的絮叨,没有吱声。
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,韩玄飞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。面对这样的韩玄飞,旗奕心里后悔不迭,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他的心中。
昨日那种激烈的性爱让旗奕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,而韩玄飞的强硬更让他钦佩不已。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,全让旗奕心醉神迷;旗奕知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,已牢牢占据他的心,自己已经是深陷入他的网中,再也挣脱不出了。
看到昏睡中的韩玄飞痛苦的神情,他心疼地亲着他的手,轻轻抚过韩玄飞稍稍变长的头发,让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。
旗奕用冷水擦拭着他火热的身子,替换着他额头的毛巾。他用湿布轻擦韩玄飞干裂的嘴唇,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。旗奕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韩玄飞的床前,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,静静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韩玄飞,让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,一寸寸地回旋,反复地移动。什么是深情,如海般深广,他现在知道了,他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,无歇无止地轻拍着他的心。他就这样沉了下,淹没在如海的情里……“我爱你”
他禁不住诱惑地走近韩玄飞,吻住他的唇,轻轻地吸吮着,描着那优美的曲线,久久不放。
进来的旗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:
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,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里绽放,旗奕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吻着床上的人。
那种心疼、深情的样子让旗扬一时很感动。他立在门口呆看着,他也看得出旗奕对这个人的珍爱,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。
旗奕深爱着这个男人,旗扬并不满意旗奕的选择,可他能做什么?旗奕是个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,他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?旗扬茫然地想着。
直到照顾旗奕的忠叔端水进来,旗扬才恍过神来。
他谢过忠叔,默默地坐在椅上喝着茶,半晌,他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旗奕说:“你以后要怎么办?”
旗奕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,低声说:“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你知道是很难的,他并不爱你!”旗扬提醒他;
“我知道,但我不会放弃的。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他,他会爱我的。就算是现在不爱我,也总有一天会!这辈子还很长,我还有时间。”旗奕很快地说道,旗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坚决。
“你真的这么爱他?一辈子?”
“是的!”旗奕说着,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看着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。
“等我们都老的时候,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,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。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,象梦呓似地轻声说着,“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,我就抱着他躺在床上,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。我还会一直地亲他……..呵…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。”
旗奕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,他把头抵在窗上,出神了半天,轻声说:“我爱他…….”
他停了停,转身走到旗扬面前,抱住他说:“哥,为我高兴吧,我找到心爱的人了!”
旗扬翻了个白眼,撇撇嘴说:“别高兴得太早!追这种人,有得你苦吃!”
旗奕一听,挺直了身子,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,坚定地说:“我会缠死他的,直到他爱上我!他只能爱我一人,属于我一人!”说完,旗奕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旗扬呆呆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旗奕,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。
这时,韩玄飞动了一下,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。旗奕立刻过去,用一条清凉的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,小声地叫着韩玄飞的名字。
韩玄飞睁开眼,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,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。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爱,脸不觉红了一下,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。但立刻,他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,他满脸愤恨地看了眼旗奕,重又闭上了眼睛。
旗奕不在乎韩玄飞的气愤,他轻摸着韩玄飞的头发,温柔地说:“你饿了吧?我准备了粥,拿来给你吃点。”他说完,就站起来要去拿粥。
旗扬看到旗奕压根没心思理他,无奈地跟着旗奕到厨房,好笑地看着从不下厨的旗奕象个主妇似地盛着粥,摇摇头,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。
“那你的工作怎么办?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,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。”
“我明天会去上班,不过,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。”旗奕一边盛着稀饭一边说。
旗扬皱了下眉头,不赞成地说:“在这里?我们对他还不了解,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,几乎没人打得开。再说,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。”旗奕端着粥,丢下还想说话的旗扬就走。
旗扬耸耸肩,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,只好放弃地离开。
站在车前,他无视部下为他打开的车门,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公园,想着旗奕的话……
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,不解地叫了两声,旗扬才惊醒过来。他看着周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部下,心想,已经迷失了个旗奕,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事才行,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。
希望一切都能顺利,不要出什么乱子。旗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着。
放下粥碗,旗奕小心地抱起韩玄飞,用枕头垫好他的背,确定他舒服了,才端起粥,轻轻吹了吹,送到韩玄飞的嘴边。
韩玄飞奇怪地看着这个忽然变样的人,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,怎么玩起温情来了?
旗奕看着韩玄飞疑惑的眼神,冲他笑了笑,说:“饿了吧?吃点。这是我从海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,这可是他们餐厅的招牌消夜。”
韩玄飞看着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,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,伸手想接过碗。
旗奕避开他的手,说:“不,你身体弱,我喂你!”
韩玄飞皱着眉看着旗奕,心里很不愿意,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一番,随他去好了。
旗奕看韩玄飞没有再坚持,满意地微笑起来,专心地喂起韩玄飞。
韩玄飞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,别别扭扭地吃着旗奕递来的粥。
粥真的很好吃,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,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。韩玄飞看到勺里的姜,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,最讨厌吃姜、葱了。
他正想着,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,拿起一边的筷子,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。韩玄飞惊讶地看着旗奕的动作,他没想到他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里。
看着他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,韩玄飞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一觉醒来,完全变了一个样?
旗奕挑完姜,冲韩玄飞笑了一下,又默默地把粥递到韩玄飞面前。
沉默地吃完那碗粥,韩玄飞又感到有点困了。他刚闭上眼,就感到旗奕把他扶回被子里,放正枕头,轻轻地在他耳边说:“再睡一下吧,我就在隔壁陪着你。”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玄飞的嘴上,韩玄飞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韩玄飞再次醒来时,窗外夜幕已降临。他转动了下身子,觉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。觉得口渴的他,慢慢支起身子,想拿床边的水杯。
他还没够到杯子,只见旗奕已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想喝水?等下,我去加点热的。”说完,旗奕又如来时的突然,又迅速地消失。
再出现时,旗奕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,递到韩玄飞的嘴边。韩玄飞接过杯子,盯了旗奕一眼,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。
旗奕一直微微笑着,坐在床边,伸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,说:“在那,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。你很敏感嘛。”
韩玄飞看了看,没有吭声,喝起手里的水……
他感到旗奕的手划过他的脸,摸着他的头发………
寂静的夜里,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,旗奕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,有一种如水的温柔。他的手很轻,象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宝物。
这一切让韩玄飞有些恍惚,他顺从地被旗奕从手里拿走杯子,被他抱在怀里。
他好累,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,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,没有一刻可以放松。没有人可以依靠,再累也得保持着警惕。随意的笑、随意的和朋友外出玩乐,对他,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,像梦般的虚幻。
象这样温柔的夜,就让他稍稍奢侈一下,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……
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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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玄飞靠在平台的藤椅上,心里一片混茫地看着远处的风景…….
他这次突然的消失,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着急,会不会认为他出事了?从警校一毕业,他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,只跟家人说他在警局中作文员。分隔两地的家人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,现在,近一年的音讯全无,家里人一定急了,局里会用什么借口跟他们说呢?韩玄飞
神情阴沉地看着远处。
就是以后出去了,他自己又该怎么说?被强暴?他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竟被人强暴,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!更何况,那天激烈主动地和旗奕做爱的自己,让他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他韩玄飞。
他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,双手捂着脸,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恨死自己了!恨死了!
我怎么这么没用处!只不过是被涂了药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如此饥渴狂热地和旗奕做爱。
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。象色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着男人不放,高抬起自己的臀部,大张着腿,渴求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。
整个晚上,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,喘息,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。
更让他害怕的是,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,怎么也忘不了。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,想到旗奕的吻,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,他全身就开始发热,血直往下身涌去。
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,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。
那个变态、混蛋王八羔子……..@#$$%&@#$…….
旗奕,你这样对我,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!你等着!
*****
可是,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?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,但他从不让自己进入他的书房,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,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。
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,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,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。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,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,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?
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,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。
只能慢慢等机会了,等旗奕松懈,等旗奕信任他……若在此之前,就被旗奕厌倦、丢弃,就一枪杀了他,然后自杀!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!
不过,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,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。
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。
他不想死,他还这么年轻,一切都还刚刚开始…….可是,真的是没有办法,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,也不愿苟且地活着……..无论如何,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………
韩玄飞打定主意,稍稍和缓了纷乱、羞愤的心情,无力地倒在藤椅里………
好难过…..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。
这近两个月以来,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,旗奕从不放他外出。他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,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,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,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,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,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。
他根本是无路可逃,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,等着旗奕回来。他痛苦地想,每天等着被他干就是了……他一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,进入他的身体,狂猛地贯穿他,撞击他…..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。
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。韩玄飞默默地想着,旗奕不再强迫他做爱,只是长时间地搂着他,亲吻他,或就是呆呆地看着他。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,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,尴尬得不得了。
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,但在最后,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,强忍着情欲翻涌,只是抱着他亲吻,真的像是很疼惜他的样子。
而且,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,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。
他虽然不解,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。
表面上他冷静如昔,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。他也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,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,不要在旗奕抱他、吻他的时候,把旗奕压到身下去。
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,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、举动的时候。天哪!为什么会这样?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…….
当脸上带着开心地笑容的旗奕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韩玄飞面前时,韩玄飞想他一定是用跑上来的。看着旗奕用象看到所有幸福、快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,韩玄飞不禁认真地想了一下:说不定旗奕真的爱上自己了。
不太可能!谁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。不过,若真的爱上了,就让他爱吧,韩玄飞无所谓地想,等他被关到监狱里的时候,看他还爱不爱。
旗奕专注地看着韩玄飞若有所思的眼睛,那总是冷漠的眼睛因思考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,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如雕塑的俊美。
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起韩玄飞,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,让他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柔美。旗奕痴痴地看着韩玄飞,觉得他耀眼得炫目:挺直的鼻子,清冽的轮廓,线条柔和的唇,特别是那双眼睛,不是很大,却很漂亮,总是澄澈坚定的眼神,偶尔会闪过一丝脆弱、迷惘,象深夜里平静的大海,让人不能不被它的神秘深幽而吸引。
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迷于对韩玄飞的注视里,他可以一个晚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玄飞,什么也不做。
旗奕想到自己对旗扬夸下的海口,说一定能让韩玄飞爱上自己。但若这样下去,一百年后他都不会爱上自己。旗奕禁不住笑了起来,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。原来总是嘲笑爱情片里的爱情荒唐可笑,现在自己也荒唐可笑起来了。
这时门铃响了下,忠叔推着餐车进来,象平日一样把从酒店订来的菜摆放在桌上。
“吃饭吧。”旗奕亲了下韩玄飞的脸颊,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。
看着满桌精心烹饪、摆设出来的菜,韩玄飞一阵的厌烦。在这里的每天,吃得都是这些酒店里的菜,真是让他吃怕了。
他毫无胃口地坐在桌旁,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,勉强自己做个吃的样子,省得旗奕在边上罗嗦。
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饭时,他听到旗奕在说:“这么不爱吃就别吃了,我们到外面去吃!”
韩玄飞很惊讶地抬起头,他没想到旗奕会带他出去。他被囚禁在这里快两个月了,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,他都快被憋死了。
旗奕进房拿了两件外套,递了一件给韩玄飞:“晚上的风还是冷的。”说完,握住韩玄飞的手,离开房间。
他们走下楼梯,楼下的保镖立刻起身,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,进入电梯。
韩玄飞不知道这些保镖是不是清楚他和旗奕的关系。一想到在别人眼里的他是旗奕身下的娈童,就觉得羞耻不堪。他微微使劲想甩掉旗奕的手,可旗奕觉察到了他的意图,反而加重了手劲,紧紧握住他。
韩玄飞心中气恼,却只能由旗奕牵着,像个木偶似地被旗奕拉着走。他背若芒刺,僵硬得头都不敢转,只觉得所有投射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那么地不堪、蔑视、嘲讽!
韩玄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楼下的,直到旗奕递给他一顶安全帽,他才发现他们站在一辆摩托车前。
他没想到旗奕会用摩托车载他出去,但他心里对能再坐上摩托车而感到高兴。
他从小就很喜欢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,刚到年纪就立刻去考了摩托车的驾照。那种风驰电擎,随心所欲的感觉,一直能让他心情激奋,忘记一切。
当风迎面吹进他的衣领里时,他闭上了眼,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。没有束缚,像只翱翔九天的鹰,自由自在地生活。
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地尽快结束就好了,韩玄飞想,我再也不做卧底了,要好好的做个可以公开身份的刑警…….
就在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车停了。韩玄飞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大摆档前,嚣杂的炒菜声,老板高声地在招揽客人,吵吵闹闹的喝酒划拳声……..
韩玄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对他,这好像是另一个世界:真实、生机勃勃、充满着阳光的世界。他怀念的世界,怀念的生活…….
他转过头看旗奕,旗奕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,他说:“喜欢吧!”推了下呆愣的韩玄飞,高声叫着老板要点菜。
坐下后,旗奕接过手下拿来的热水瓶,烫起了餐具,再把啤酒注满韩玄飞面前的杯子。一会上了菜,他又夹了些菜放到韩玄飞的盘子里,笑着说:“吃吧,这家老板菜做得不错的。”
边上的保镖看了,互相挤了挤眼,笑了起来。其中一人调侃道:“奕哥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?还会帮人夹菜,我们嫂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呀!”
“去、去、去,别瞎说。”瞪了说话的人一眼,旗奕不安地瞥了眼韩玄飞,脸不禁也有点发红。他难得一见的窘迫,让周围的人更乐了。大家笑着,心里却很吃惊,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起情来。
“他妈的!谁是你嫂子!”韩玄飞肚子里暗骂道,不理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,默默地吃着菜。
旗奕和他的手下热闹地说笑着,打趣着彼此。他们不像是人们想像中的黑帮那样有着冷酷,严格的尊卑关系,倒像是一群好朋友,任意地说着想说的话。
在关键时刻,这些人一定会为旗奕奋不顾身的,韩玄飞有点佩服旗奕收服人心的手段,他真的是个人才,他抬头瞥了一眼和旁人说笑的旗奕。
一直在暗暗注意韩玄飞反应的旗奕,立刻把目光转向他,朝他笑笑。
韩玄飞偏过头。
这不是那个眼中总闪着情欲、征服光芒的旗奕。现在的他略脱形骸,爽朗中仍带着高雅华贵,天生一股王者之气。他关心体贴的动作、话语又让人如沐春风。
看着旗奕俊朗的面容,潇洒幽默的谈吐。韩玄飞想起,他们初相识的时候,旗奕霸气地逼向他,向他宣布:“我要你!”
被这样出色的人爱是件很骄傲的事吧?起码在虚荣心上也是一种满足。
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人物?上天的宠儿。为什么他就要我呢?若不是我对他的了解,可能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所迷惑。
旗奕…….
无论在警局还是在青帮,韩玄飞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。
旗奕很会做生意。
他待人接物徇徇儒雅,几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,一副正派商人的样子。而私底下,他和军方高官勾结,低价购买军方武器,高价转手后,利益分赃。纵横所有买通政府官员和进货的事都是由旗奕负责的。
旗家兄弟以胆大、冷酷和出众的才智迅速崛起,以纵横集团这个合法的贸易公司为掩护,大肆从事武器走私活动。他们很会笼络人,手下并不多,但全是跟随旗家兄弟多年,忠心耿耿的死士。
旗奕在黑道上名气不及旗扬大,可是在黑道上混久了的老手全知道他的厉害。他表面上谦和有礼,骨子里却是个性激烈、睚眦必报。
去年,台湾联帮抢纵横的武器生意。在交货时,联帮老大及手下十几人全部被枪杀。那次行动做得干净利落,布置严谨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但从当时打入纵横的一个卧底传出的情报得知,行动是由旗奕一手策划的,而不是主持纵横黑道方面的旗扬。
那个卧底警察自从传出这个消息后,就消失无影,几天后,他布满枪眼的尸体才被人在海边发现。
而且旗奕周围美女如云。只要是他看上的,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得到手。但他的兴趣消失的也快,一腻就甩。
他什么时候会把我甩掉?而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,给纵横以致命的打击呢?
看现在温柔的他,但一旦让他知道我是警察…….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了我,还会用最残酷的手段。
韩玄飞揉了揉太阳穴,头好痛!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他原来偶尔会抽支烟,自从做卧底以来,因为压力太大,他变得几乎是烟不离手。但现在他是别人的禁囚,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。
他心里感到一阵刺痛,鼻子有点酸。
一包烟递到他面前。
韩玄飞转过头,看着旗奕面带微笑地拿着烟朝他晃了晃。他冷淡地看了旗奕一眼,伸手抽出一支放在嘴里,旗奕随后就帮他把火点上。
韩玄飞深深地吸了口烟,有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烟雾散开,把世界迷糊了…….
当警察是他从小的愿望,高中毕业,成绩优良的他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,硬是报了警校。以他的电脑专长,本可以在警局里当文职人员,可他非要当刑警,当秘密调查重案的刑警。以他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优良的成绩,最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。
可那种生活并不如他想的刺激,他一心想办大案,做个杰出英勇的警察。去青帮做卧底也是他自己积极争取来的,一切也如他所设想的那样,他成功地破除了青帮这个毒瘤。
可现在……..
真的是一塌糊涂!
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掉这种耻辱的生活?
韩玄飞痛苦地按着太阳穴。好烦!
“我们去兜风吧,玄。”他感到旗奕又握住了他的手。
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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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玄飞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,端着杯橙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,时不时看一眼时钟。日子单调得让人疯狂,韩玄飞不禁在心里暗暗渴望旗奕能早些回来。起码,他回来后会扯七扯八的,讲着他每天的工作情况,遇到的趣事,让这间空寂的房间显得有生气。
旗奕的口才很好,可以把一件小小的事说得妙趣横生的,常让他忍俊不禁。虽说,他每次都立刻止住笑容,但旗奕会很得意地讲得更起劲,总能逗得他笑出来。
韩玄飞发现控制笑神经比控制痛感神经难多了,他再怎么努力,最终都会在旗奕讲的爆笑故事中惨败。他常会被他逗得要大笑起来,只好捂着脸闷笑,憋得几乎要内伤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孩子气,可他不愿意显得两人好象相处得很和乐融融的样子。每当他实在忍不住露出笑容时,他都会在旗奕眼里发现一闪即逝的狂喜。他会一边笑,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眼光死盯着自己,每每把韩玄飞逼得红着脸转过头去。
变态!
韩玄飞想到那个一看到自己笑,整个人就开心得两眼要迸出心形图案的人,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我笑一下,他就乐成这样?
想像着傲岸潇洒的旗奕的两眼冒心的卡通形象,韩玄飞抿嘴笑了一下。真的好傻!也好可爱。想不到旗奕还会有这样的一面,幽默、体贴,完全象个住家男人,还很会打理家务。
从出去吃大摆档到现在已经一个多个月了,旗奕以他所想不到的执着向他表达着爱意。知道砸钱到他身上是没用的,就孜孜不倦地在普通生活上下手,无微不致地照顾他,逗他开心。知道他想吃家常菜,就天天变着花样做给他吃。
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做什么好吃的,他的手艺还真不错。第一次下厨,煮出来的东西就象模象样的,真是人聪明什么都能迅速上手。
韩玄飞懒懒地倒在沙发上,出着神,思绪纷杂地驰骋。暴戾的旗奕、幽默的旗奕、任意羞辱他的旗奕、细心呵护他的旗奕……
操纵着纵横、蹈晦深藏的旗奕……
总是深情地看着他的旗奕…….
看样子他真的是爱上我了,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只要我再耐心地等待,一定会出机会找到证明纵横犯罪的证据的。
韩玄飞嘴角勾了起来,露出一丝有些得意的笑容: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,我会一点不少地还给你的,到时你就知道我韩玄飞的厉害了…….
“我回来了!”又是提早下班的旗奕在玄关处就高声叫道,象个回家的丈夫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。韩玄飞也这么觉得,他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,仍躺在沙发上不动。
旗奕把手上拎着的净菜放到厨房里,出来吻了一下韩玄飞。
“来,陪我换衣服。”
每天一样的节目,旗奕硬是把不愿动的韩玄飞拉到卧室,让他坐在床上,自己打开衣橱,换上家居的衣服。
他喜欢这样象一个家的感觉,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上班挣钱养老婆的先生,韩玄飞就是在家等他的妻子。为此,他只让忠叔一周来两次打扫房间,其它时间就他们两人在一起。虽说他这个妻子总是不太理他,又不做任何事。可他还是愿意,宁愿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,有他陪着就好了。
就象现在,韩玄飞不甘愿地坐在一边,也不看他,可他就觉得幸福。他边换衣服,边欣赏韩玄飞因侧过脸去而拉出的优美的颈部曲线。
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在犯贱,一个人对着压根不理他的人在傻乐。可他就是爱他,没有办法。他苦笑了一下,把衣服套好,低下头亲了下韩玄飞的嘴。
“好了,我们去做饭吧!”他把韩玄飞紧紧搂住,拉着他坐在厨房料理台前的高椅上。熟练地盛了碗早上他临走时用慢火炖的牛尾汤,洒了把切碎的细葱,放在韩玄飞面前。旗奕微笑着说:“中午没吃好吧,先喝碗汤,饭马上好!这汤可是壮阳的,很补的。”说完,已经卷起袖子,系好围裙,开始做晚餐。
韩玄飞听到壮阳,禁不住想到旗奕的刚猛,心跳加快了两下。他在心里偷唾了自己一口,低头默默地喝着汤。汤真的很好喝,他原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。
房间里响着炒菜的声音,油爆锅,抽风机的转动声…..
旗奕略起提高嗓子,讲他从如何学来这道菜:“我真笨,那个大厨都做了三遍给我看了,我还是做不好,气得他要举铲子打我的头。呵呵,还好在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学会了,否则我今天就顶着一脑袋的油回来见你了…..”他边讲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。
韩玄飞有一种错觉,好象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千万年,又会千万年的过下去,象每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,恩爱的小俩口,多少人渴望的生活……..
他抬头看着忙着炒菜的旗奕,不敢想像一个黑帮老大,生意场上长袖善舞的商人,竟会为他这个小人物放下身架,在锅铲油烟中打转。
他真的是爱惨了我才会这样做。
他想用他的温情慢慢地把我融化……如果我是女人…….我一定会爱上他的……不管他是不是黑帮,抛下警察的身份和职责,爱上他。人一辈子能得到这样一份真情,也是不枉了。可是,我是男人……..一个被他强暴、禁锢的男人…….
如果有一天,让他知道,这世上并没有一个叫韩玄飞的男人,他会怎样的一个表情?心碎?韩玄飞忽然觉得一阵的不忍,他不忍去想像到时旗奕的表情………
“想什么这么出神,玄?”
韩玄飞一惊,抬头看旗奕。
“帮我端菜出去吧,都做好了。”旗奕微笑地看着他,擦干手,拿起碗盛饭。
韩玄飞从自己的恍惚中回过神来,暗骂自己:才吃了他几顿饭,就不忍起来了……他站起来,把旗奕炒好的菜放到餐桌上。
“喜欢吗?”旗奕把饭放在韩玄飞面前,满脸期待地看着韩玄飞夹起他今天的辛劳成果。
韩玄飞心里不禁好笑,旗奕那种热情期待的眼神,就是菜不好吃,也没人说得出口。不过,菜还真的很好吃,色香味俱全,让人食欲大开。
他本想不吭声,但看到旗奕那一副小孩子做了件好事,急切地等着老师表扬的神情,他无法不理他。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简短地说道:“好吃。”
旗奕一下子松了口气,满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。那种从心里溢出的欢乐,让韩玄飞也受到了感染,不禁露出一丝微笑。
旗奕陶醉似地看着微笑的韩玄飞,满心的甜蜜。他这段时间的禁欲、忙家务,总算也是有点回报了。虽然,韩玄飞还老是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样子,但在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和善,说明他的心防还是在一点点的卸下。
会有美好的一天的,旗奕对自己打气。
*****
圈着韩玄飞,旗奕坐在平台的藤椅上看着幽静的夜色,德沃夏克的美丽新世界流泄在夜空中。
旗奕觉得自己很幸福,在美丽的夜景里,在优美乐曲的环绕下,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人。他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,扳过他的脸,低下头捕捉到那想闪躲开的唇,陶醉地亲吮起来。
长时间的唇舌纠缠,直到韩玄飞实在受不了了,下死劲挣扎起来,旗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,
制锢住头部的手松开,想抚上因亲吻而滋润艳红的唇,却因韩玄飞急速低头的动作而落空。
韩玄飞整个人热血上涌,强烈的情欲把他的脸染红,眼睛闪着需求更多的温润光芒。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,要用自己火热的身体去狂暴厮磨旗奕,紧紧缠绕在一起,让已微微昂起的下体激烈磨擦旗奕也已涨大的分身。他用尽全身仅余的理智把自己挣扎出旗奕的热吻下,已是两颊绯红、气息紊乱不堪。他迅速地低下头去,心里祈求不要被旗奕发现自己的失控。
没有注意到韩玄飞异常的旗奕,仍紧紧地搂着他,轻轻用唇擦着韩玄飞细腻的脖子,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。
韩玄飞强忍着一波波高涌的情欲折磨,死咬着嘴,不让饱含欲望的喘息泄露他的脆弱。他粗鲁地推开旗奕,背向着他,极力平稳杂乱的呼吸,看着远处的夜景,让清凉的晚风降下他过高的体温。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他,疲累地把面埋在手里,习惯性地按着太阳穴,缓和因过大压力而发痛的头部。
旗奕因韩玄飞的坚决拒绝而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不过,他还是占有性地把韩玄飞抱回怀里。
“我们后天一起去日本。你还没去过吧,我带你好好玩一玩。”
对于旗奕突如其来的建议,韩玄飞惊讶地回过头看着他。旗奕仍是温柔地对着他笑着:“在日本有个会议要开,本该是旗扬去的,可他老婆生病,换成我去。正好带你去玩玩。”
“不怕我跑掉?”韩玄飞随意地问道;
“没人能从我旗奕手上跑掉!”旗奕平静地说。
韩玄飞盯着旗奕看了一会,扭回头,继续看着远处不说话。
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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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
秋天
韩玄飞一下车就被眼前的美景惊住。
四面的山坡上,枝繁叶茂的枫树遮蔽住个山岭。坡下岭上全是艳红娇黄的枫叶,无一株杂树。疏枝斜伸,满山枫叶随风摇曳,枝叶翻涌如海潮激荡,气势万千。
如雾的秋雨悠悠轻洒,凉风卷过,带着潮湿的雨意。枝叶树杆全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,条石的台阶被洗得清亮,阶边的枫树,枝叶茂盛,黄灿灿的枫叶媚得张扬。风掠过,黄叶顺风一荡,悠扬而下,带着不舍依依,轻柔地飘到地上。
如精舍似的寺庙坐落山间,在万顷枫林间如世外的桃源。亭台回廊、殿宇庙舍被霾烟似的水气笼罩了,如一幅日本的粉彩画,朦朦胧胧地不甚清晰。
他心神俱醉地沉醉在梦般的仙境中,任旗奕牵着他的手,迈上台阶,进入寺院。
殿中淡淡的香烟缭绕,庄严的佛像带着慈爱的笑意俯视着众生。韩玄飞呆呆地拿着旗奕递给他的香,不知该如何处置。他看着旗奕举着香,虔诚地低头闭目,不知在佛前祈求着什么。默立良久的旗奕把香插在香炉里,回过头冲韩玄飞一笑,说:“你不拜一下吗?这个寺可是京都有名的神寺,很多人都来这敬神的。”
“你信佛?”韩玄飞觉得旗奕这个唯我独尊的人,和虔诚礼佛的信徒真是相差万里,很不协调。
“我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我见到教堂也会划个十字。”旗奕好玩似地笑了起来。他向前一步,在韩玄飞耳边轻声说:“再说了,我现在是急病乱投医,什么都试一下。”
韩玄飞听得莫明其妙的,他侧过头,避开耳边的热气,皱了皱着眉,就准备把手里的香随意插入香炉中。
“别,”旗奕快一步拦下,“拜拜吧,反正没什么坏处。”
他从背后环住韩玄飞,手伸前握住韩玄飞的手,把香举起,喃喃着道:“求佛祖保佑我们今生今世、生生世世相亲相爱,永远相伴……”不管韩玄飞微微的挣扎,就着他的手,把香插到香炉中。
韩玄飞微红了脸,静默半晌,才撇撇嘴不屑地说:“菩萨才不会保佑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“什么叫乱七八糟,玄,我是真心爱你的,你现在还不明了吗?”旗奕直视着韩玄飞清澈的眼,“我用我的全心爱一个人,爱是没有错的。”
他把韩玄飞揽入怀中,静静地拥着他。
韩玄飞感到旗奕微乱的气息拂过脸颊,听到他低低的声音:“对不起,玄,你原谅我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爱你。我会用我的一生爱你的,试着接受我好吗?”旗奕抬起头,爱恋地看着眼前的人,目光如醉在那帅气的脸上流连。
黑亮的眼里蕴含着深深的情意,任是韩玄飞如何的忽视,还是渗入了他的心里。他心一颤,如一颗石子投入,荡起一阵涟漪,一圈圈地漾开。
感觉到自己的动摇,韩玄飞眼神一暗,推开环抱着也的旗奕,走出了大殿。
秋风习习吹过,清新的雨意冷冷地迎面而来,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立刻清彻起来。他站在殿前过道边缘,深吸了几口气,让看着眼前忽疏忽密的雨丝,被风吹得斜飘起来,击打在青石地面上,翘起的屋檐上,发出细细的簌簌声。
湿重的树叶轻颤着往下滴着水,枯黄的残叶浸在地上的水里,不知何处的铁马在断续地响着。
雨把天地混沌起来,晦色冥冥、烟雨如雾,模糊了远处的山景。阴雨的天气,让山中的寺院没有香客,安静的院落里透着寂寥空阔。
韩玄飞落寞地看着眼前的景物,心里凄楚,觉得此时的自己象是苍茫天地中的独自一人,畸零无助。
在这方天地里,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俗不可耐,世间的纷争对抗、痛苦纠缠,是如此的渺小可笑。
凉风夹着冻雨袭来,韩玄飞经不住寒冷得一颤,无意识地用双臂抱着了自己。
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,带着人体的温度。下一刻,他被拉入温暖的怀抱,热热的脸颊蹭磨着他冰冷的脸。外套的主人没有出声,就这样抱着他,陪着他看着雨景,任他迷茫地恍惚着。
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,靠在身后壮实宽阔的胸膛里。温暖的身体暖和着他,韩玄飞放弃了杂乱的思绪,闭上了眼,感受着凉凉的雨丝轻打在脸上的沁凉,嗅着雨的湿润气息和若隐若现的清寒花香。
夜里,雨停了,像被雨洗过的月亮清亮地高悬在如墨的天空中,淡淡迷蒙的光晕环绕着它。轻柔的月光洒下来,给院里的景物染上一层青光。夜风凉得浸人脾骨,带着雨后青草的清香,渗入室中。
和式的卧室里,灯光如烛,窗户洞开。柔软地被褥挡住了初秋夜里的凉意,温暖着人的身体。
山中的世界是祥和宁静的,安抚着世人烦杂的心。
韩玄飞此时的心境清澄,很难得的没有阻挡旗奕在他身上游走的手,任他轻吻着自己的唇。他直觉此时的旗奕没有肉欲,只是在充满爱恋地轻抚着他,不是在亵玩,而是在表达他的情意。他现在不再是被人任意玩弄的性玩具,而是一个被深深爱着的人。无论如何,知道自己被另一个人用全身心地爱着,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。
旗奕看着怀中的人不经意露出的淡淡笑意,不觉有些醉了。他好象飘浮在不真实的梦里,梦里有玫瑰的颜色,弥漫着甜甜的香味……..
玫瑰的颜色?甜甜的?他不禁笑了起来,心想,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现在的自己就象是一个初次坠入情网的少年,用尽全身的热情燃烧着心中的爱。
而他的能量是永不枯竭的,可以烧尽这一生,烧至生生世世。
东京
山中一日,世间一年。在山中寺庙里呆了三天,韩玄飞已经觉得自己像是要出尘了,忘记了世间的样子、人生的欲望、责任。
当他到达东京时,现代化大都市的高速运转,让他头都有点发晕。车水马龙的街道、嘈杂的车声人声、让人眼光缭乱的商品橱窗、色彩夺目的巨幅广告、来来往往如潮的人流,无一不提醒他又回到了现实中。
他有些愣愣地看着身边的人:穿着死板西装的上班族、打扮新潮古怪的年轻人、轻声细语讲话,频频鞠躬的家庭主妇…….一个陌生充满生气、却又古板保守的世界。从未出过国的他,就象是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,什么都是新鲜有趣的。
旗奕走在东京街道上,就象走在从小生长的城市里似的熟门熟路。他仍是毫不顾忌旁人目光地握着韩玄飞的手,带着他到处乱逛。
韩玄飞觉得两个高大的男人手牵手很是怪异,想甩掉旗奕的手,却一如既往地失败。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对旗奕说:“你放手,所有人都在看我们!”
旗奕满不在乎地说:“别怪他们,他们难得见到象我们这样完美的人。”
韩玄飞被旗奕这句超级自恋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,半天才说:“我没你这么皮厚变态的。”
旗奕微微笑着,加重了手上的力量,不由韩玄飞多说的大步走在街上。韩玄飞心里直骂旗奕变态白痴,但又无法当街和旗奕争执,只好任由他牵着,在周围投射来的怪异眼光下跟着旗奕乱逛。
在一家装修十分高雅的服装店里,旗奕挑了几身衣服,叫韩玄飞去试试。对名牌一窍不通的韩玄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,习惯性地翻看着衣服上的标签。当他知道手里的衣服抵他好几个月的工资时,不禁大大地吓了一跳。
他立刻把衣服放回原处,就想往店外走。旗奕拉住他,好笑地对他说:“干什么?怕我没钱?你那么恨我,正好可以趁这个时机痛宰我一通嘛。”
韩玄飞闷声回道:“我没这兴致。”还想往外走,却被旗奕一把抱住。
韩玄飞大惊,虽然这里不是大马路上,但是店里也有好几个人,旗奕竟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他。他赶紧挣脱出旗奕的怀抱,气急败坏地瞪着他。旗奕坏坏地笑着,把衣服递给他:“去试试吧。”
韩玄飞盯了旗奕一会,知道自己坳不过他,恨恨地夺过衣服,转身进了试衣间。
一出试衣间,他就看到旗奕眼里一亮。本来就对他频频用视线骚扰的店员小姐们,更是露出一付惊艳的痴呆像。然后就听到小姐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:“哗,好帅哟!太漂亮了!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。”
韩玄飞被看得都要不好意思起来,有些恼怒地想:那是你们日本人太丑!
旗奕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傻傻张着的嘴合上,费力地咽下嘴里的口水,对明显不耐烦的韩玄飞说:“真不错,你就穿着这个别脱了。”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人:“刘明致,你留下付钱,再把这个尺寸的衣服都拿一件,直接送到酒店里。我们先走。”
他亲自把韩玄飞身上衣服的标签剪下,拉着听到他的话都要呆掉的韩玄飞就走。
接下来的时间就在疯狂大购物中渡过,韩玄飞看着旗奕像是自家开印钞厂似的花钱,买下一大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东西,从内衣、外衣到手表、皮带应有尽有,全是极昂贵的。中午也是在一家贵得吓人的店里吃饭,这一切都让家境清贫的韩玄飞矫舌不已。
走到下午四点左右,韩玄飞再也坚持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街过的长凳上,死活也不起身。他不知道女生是如何可以兴致勃勃地逛一天街的,反正他不行。他可以练一天的拳、长跑个一万米没事人似的,但是这样的折腾法他可经受不起。
因给心爱的人买东西而显得兴致高昂的旗奕,怎么也无法劝韩玄飞再动一动,他只好放弃地说:“好了,再去一家店,最后一家,然后我们就回去。乖…….我保证是最后一家店…..你若实在走不动,那我就抱你去。”
韩玄飞一听,立刻跳起来,他知道这种事旗奕绝对会做的出来。他气愤地瞪了那个脸上挂着痞笑的家伙,很老实地又被他牵着走。
奇怪的是,最后一家店竟是一家书店!还是家卖漫画书的店!
韩玄飞大惑不解地看了眼旗奕,却见他视若不见地径直拉他走到一个角落,开始翻阅架上的书。
韩玄飞也只好满心不解地拿起眼前的书……..他看了看封面,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,歪了歪头,再仔细看看…….对哟….这封面上两个依偎得很紧的人竟然都是男的!
都是男的?!
他随手翻开一页,却被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掉到地上。
什么呀……….
里面全是两个男人接吻、做爱的画面,还详细得不得了。伸进对方嘴里的舌头,交合的姿势,高潮时的表情、脸上激情的红晕…….还配上各种淫秽的语句。
他把手中书扔下,再拿起一本封面看起来比较清纯的书,打开来一看,更可怕,竟是三个男人在做爱。两个男人玩弄着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的性器,还有一只手指伸入那个隐密的地方,被玩的那个男人脸上有着极其享受的表情…..
他再象扔烫手山芋似的把书丢下,再拿起一本…….这回是SM的……..
这是怎么回事!竟会有这种书?还公开卖!谁会买呀!这么变态!
他把视线投到旗奕身上,看到正在翻阅书的旗奕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。他抬起头环视四周,非常吃惊地发现,在他周围的竟全是女生!
那些女生手上拿着的就是这些让他又羞又惊的漫画书!
但是她们现在并没有在看手上的书,全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和旗奕。
那是什么目光?兴奋的?激动的?怎么会是这种目光?韩玄飞莫明其妙的想……..然后他脸红耳赤地醒悟到:她们把他们想成书里的人了…….
这时,周围女生窃窃的对话也传入他的耳里:“他们肯定是一对,刚他们就是牵着手进来的!”
“很美形的两个人,都好高。就是攻受不太明显,没一个是娇弱的样子嘛!”
“一定是那个稍高点的那个是攻,他更强势些。另一个看上去也很帅气、有男人味啦,但其中又有点脆弱的感觉,好适合被抱在怀里,一定是受!”
就是韩玄飞压根没听过这些词,他也能猜得到攻、受在这里的意思。他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,头都不敢抬,转身就往外急走。
旗奕急忙丢下手里的书,追着韩玄飞出去。
店里立刻又响起一片啊……的叫声,听着女生们低声叫道:“你看,他们真的是一对哟,今天太幸福了,能看到这么漂亮的一对!”
“那个小受都不好意思了!他的脸好红的,呵呵。”
旗奕也听到了,他忍住笑,对站在门口的手下说:“去把那些书每种买一本。”
拉住韩玄飞,旗奕故意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,果然又惹起店里女生们一阵兴奋的叫声。
韩玄飞推开旗奕,赶紧逃离现场。他压低声音道:“你疯了!干什么呀!”
旗奕得意地说:“向所有人展示你这个漂亮宝贝是我的呀!”
韩玄飞白了一眼旗奕,骂道:“变态。”
旗奕乐着, “怎么会是变态?你看,那些书全是画这些的,还这么受欢迎。我们回去好好对着书研究一下,也学他几招。”
韩玄飞刚刚稍好了一点的脸立刻又通红了起来,他羞得说也不是,骂也不是,只好不去理旗奕,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。
跟上车的旗奕握住韩玄飞的手,笑看着韩玄飞那红得不堪的脸。他知道这时不能再激他了,这家伙害羞起来还真是可爱,可再激他一定就要发火了。
他硬忍住笑声:“好了,好了,不要生气。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这种书,原来只听别人说过。呵….我看了都吓一跳。日本真是个奇怪的国家,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。”
韩玄飞扭着头看着车窗外的景像,不敢看身边旗奕。他感到旗奕的手在爱抚着他的头发,他的脸…….他一下又想起刚刚看的那本书,里面那个男人的手握着一个男孩的那个,还用手指伸进…….就像旗奕对他做过的那样……
他的脸又红了起来,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身体里忽然窜升的欲火,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。
第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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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玄飞洗好澡,看了眼靠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漫画书的旗奕,没有出声地坐在床沿。
旗奕立刻把书抛下,翻身下床,快速地在韩玄飞避开前亲了一下他的脸,低笑道:“那些书很刺激!你这个纯情的小孩千万不要看!”然后拿好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。
韩玄飞用浴巾擦着头,顺手打开电视,视线却不自觉地看向堆在床头的漫画书。旗奕竟真叫人买了一大堆的这种黄色书籍,一吃完饭就躺在床上看书,很难得的没有粘在他身边吃豆腐。这书有这么好看?
什么叫太刺激,我不要看……不过好象真的是很刺激…….可那些女生怎么都那么大方地在看这种书?世道真变了?
韩玄飞胡乱地想着,把浴巾往边上一扔,犹豫了一会,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了一本漫画书。
一看下去,韩玄飞又是面红耳赤。书里面的情节全是十分煽情的,画得都十分露骨,甚至有些书,把那两个相交的部位都画得过份清楚。更让他感到浑身发热的是那些做爱时迷乱的表情…….真的是很舒服,他是知道这样的做爱是如何的舒服、让人神魂颠倒的……..当旗奕的那个进入他的身体里的时候………啊!韩玄飞慌张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!
看漫画书竟看出了反应!千万不能让旗奕发现…..真的是要没脸见人了。
他赶紧把手里的书原样放回去,坐到床尾,离那些书远远的,两眼死盯着电视,拼命地转移注意力,让身体的变化恢复原样。
旗奕出来后,看了眼韩玄飞,也没说什么,继续躺在床上看他的书。
韩玄飞听到背后的旗奕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,有时再发出惊叹的声音,这些声音无一不在提醒他,旗奕正在看两个男人交欢的色情漫画。就是旗奕不出声,他也觉得,旗奕一定是被那些太露骨的画面吸引住了…….
他根本看不见电视里演得是什么,书里的画面和他与旗奕激烈交合的画面交错在一起,让他浑身都要喷出火来。
忽然一股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朵,他吓了一跳,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旗奕已到他的身后,正好玩地往他耳里吹气。
韩玄飞偷偷咬了咬唇,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:“别闹了,我在看电视。”
旗奕吃吃地笑着,碰了下他的下身,仍对着他耳朵喷气:“看风光片也能让你兴奋到勃起,看样子我的宝贝真的是太饥渴了。都是我不好,不要难受,我马上就来满足你。”说完还轻舔了一下韩玄飞的耳垂。
韩玄飞浑身一个激颤,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去,他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。不知如何是好的他,把脸死死地埋在手里,就是不肯抬头。
旗奕见状,哈哈大笑起来,把僵直着身体的韩玄飞抱进怀里,用手摩挲着他的背:“哎,你真是太可爱了!倔起来跟石头似的,可爱起来又象个小孩子。好了、好了,把手放下,别害羞了。”
旗奕硬是把韩玄飞的手拉下,强抬起他死活要低着的头,轻轻地把嘴凑上,深深地吻着那淡色的唇。
韩玄飞挣扎了一下,却被旗奕更紧地抱在怀里。
他感到那湿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嘴里,温柔地挑逗着自己的羞怯的舌。他的舌被深深地吸住,拉进另一张嘴里,被搅动着。灵动的舌舔食着他敏感的上鄂,滑过他的齿边,吸走他了的唾液。而不属于他的液体缓缓流入他的嘴里,和自己的混在一起,滑下他微仰的喉咙。
如此温柔的吻让韩玄飞没有被侵犯的感觉,他头脑昏昏然地被旗奕搂在怀里亲着,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被小心地褪去。他上身精赤着,裤子掉到了小腿上,他那已是半勃起的分身颤抖着,象是在吸诱着别人的触摸。
旗奕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,满意地看着韩玄飞已是绯红的脸,看着他胸前的两点已是挺立。他看着韩玄飞有些迷茫的表情,用大拇指按上它,轻揉着打着圈。
一股电流激窜而上,让韩玄飞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他初次发出的呻吟大大刺激了旗奕,他一下把他按倒,迫不急待地用唇重重地舔吮着那变红了的小点,用指腹死劲地揉搓着它,还用牙齿细细地啃咬那小小的挺立。
韩玄飞受不了这种过强的刺激,急忙推开旗奕,坐起身来,想用手擦去上面的唾液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几乎赤裸,而旗奕仍是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。
他惊讶自己竟失神到这种地步,伸手想拉回长裤,却被旗奕一把拦住。他把嘴凑近韩玄飞,让说话时的热气喷到他的脸上,直视着他慌乱的眼睛,低声说:“把你交给我,我会让你幸福的,玄,我爱你!”
韩玄飞不知所措地看着近在咫尺天涯的脸。
他曾那么痛恨的人….可现在是这么的温柔……..
这一个多月来旗奕对他所有的温情呵护,一点点地缓解了他心里的强硬。
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,被开发过的身体,渴望着那种畅快淋漓的快感。此时,旗奕的手就象是有魔力一般点燃它所到的部位,欲火开始熊熊燃烧,理智在渐渐毁灭…….
可是真的要跟一个男人做爱?跌入同性恋的深渊里去?而且还是跟一个黑帮的家伙,自己又是警察…….
向来坚强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混乱过,韩玄飞犹豫不决地把脸避开了旗奕的视线。
“玄……玄,我爱你。”旗奕一直在喃喃地低语着,亲吻着韩玄飞的脸颊,顺势亲下他那曲线优美的脖子,在突起的锁骨上用力地吸吮,留下属于他的痕迹。他的大手一遍遍抚下韩玄飞光滑的背脊,感觉到他从身体内部传出的轻颤。
他的玄其实是有感觉的,只是过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承认和接受这个事实: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残酷折磨过他的人的爱抚。
用我的热情和温柔溶化你吧…..我心爱的玄……
他扳过韩玄飞侧过去的脸,重又亲上了他那柔软的唇。一只手悄悄滑下他的身体,握住了他已完全抬头的分身。
当自己火热敏感的部位一被握住,快感如电击,沿着脊椎直窜入脑。韩玄飞一下绷紧了全身,气更粗了,他慌乱地想把自己的坚硬抽离旗奕,却被旗奕死死的握紧。
他抬起眼慌张地看着旗奕,却在他眼里看到深深迸发的情欲。旗奕的手开始套弄,过大的快感让韩玄飞再也撑不住了,脑袋里一片的空白,整个人瘫软在旗奕的胸前。
旗奕环抱着韩玄飞,把他带上床,轻轻地放倒,一只手仍搓揉着他肿胀的分身。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剂,趁韩玄飞迷乱不堪时涂上了他的后庭。
他的手指伸进了韩玄飞的股缝,在那秘穴上来回的磨擦,感觉它慢慢地打开,诱引着他的手指进入。
他缓缓地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入那柔软紧闭的窄穴中,湿热滑腻的肌肉象是要把手指吃掉似的吸着它,把它带到体内的深处。
他在里面搅动着扩张着,尽力打开那久没有外物进入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不让韩玄飞感到痛苦。
当第二根手指伸入时,强烈的异物感让韩玄飞从靡迷中清醒了点。他向后挪动着身子,想把体内的东西推出体外。可里面的手指按住了他敏感的那一点,按揉了起来,身上的人也俯下身体,把他硬得如铁似的分身含入嘴里。
前后强烈的刺激让韩玄飞所有的挣扎报废,他猛地弓起身子,激烈地颤抖着,再无力地瘫倒回床上。情欲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,他只能昏然地打开身体,任男人玩弄着他所有的稳密之处。
看到洞口已几乎全部张开,阴茎涨得要爆裂,前端的凹穴流出透明的液体。而自己也已忍到了极限,旗奕再也受不了的一把拉开韩玄飞的腿,把它们高高架在自己的肩上,把自己颤抖着的巨大凶器对准那不断歙合的穴口,猛一挺身,铁棒长驱直入,直撞到那柔软体内的最深处。
啊!
旗奕低吼了一声。长期压仰的性欲一被解放,强烈的快感冲顶爆炸,他得用劲全身的力量才不致于立刻在这美妙的体内倾泄……..
对于巨大的阴茎来说还是过窄的甬道被强行破开进入,脆弱的深处受到猛烈的撞击,韩玄飞还是经不住地要惨叫起来。他习惯性地把叫声掩在嘴里,痛苦地闷哼着。眉因忍痛而紧紧地皱了起来,两眼紧闭,手指死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他那紧绷颤抖的身体告诉旗奕,被巨物侵入的痛苦。旗奕强忍着疯涌而上的欲火,停在他的体内不敢乱动。
他的手重又抚上韩玄飞因疼痛而软下分身,上下搓揉着,用拇指在湿滑的铃口上打着转,轻轻地刮搔一下那上面的小缝。
看欲望渐渐回到韩玄飞的身上,紧皱的眉打了开来,氤氲的情欲重又染上他的脸庞,旗奕才开始抽动起自己的硬挺。
开始的小心抽插逐步失控,堆积的快感让旗奕极度的焦躁。他加大了在韩玄飞体内抽动的力量,每次都完全地把巨棒抽离窄穴,再用劲全力地重重撞入。每一次的挺进,都如巨锤般砸向那脆弱的肠口,享受地听着韩玄飞因无法忍受而发出的呻吟声。
韩玄飞整个的腰悬在空中,无法用力,让那冲击感更加的强烈。整个阴茎闯入他体内使他呻吟不已,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挣扎的力量,在旗奕强悍地抽送下,无力地摇晃着头。
他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姿势,和他天性中的强势,让他浑身充满着淫荡的味道,引诱着旗奕满身的欲火更加的高涨。旗奕不知节制地猛烈冲撞着,象是要捣毁身下的人,让自己的长矛直刺入他的身体,穿透他的全身。
后面抽插磨擦带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,不可言喻的快感夹杂着钝痛,逼得韩玄飞几乎要失声叫喊出来。他强压下激情的叫声,却让身体更加敏感地感受着体内长程往复的抽插。当旗奕的手再次的握住他前面的激昂时,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,轻微的一个挤压,让他抑制不住地喊叫出声。
他的头往后高仰,喉结剧烈地上下挪动,浑身布满细细的汗水。他哆嗦着举起手,用嘴咬住自己的手指,堵住因过激快感而流泄而出的叫声。
旗奕把韩玄飞高高抬起的腿放下,让他夹在自己腰身的两侧,伸手抱着完全无力的人,把快被咬出血的手指拿出,疼惜地含住,一根根的濡湿过去。
被激烈交欢逼得快疯掉的韩玄飞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,他睁着因情欲而润湿的眼睛,呆呆地看着旗奕的动作。他能感受到旗奕从心里发出的疼惜,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沉沦,他伸出手,主动环上了旗奕的脖子,把自己更贴紧地靠着他的怀抱。
狂喜占据了旗奕的全身,他把怀里的人紧紧抱住,亲吻着被汗水濡湿的额头,他重新开始撞击怀里的人。
兴奋开心的他更是不加控制力量,狂暴地用自己可怕的长剑穿透柔软的身体,每一次贯穿都把韩玄飞的身体撞得抬起。
“啊…..啊……啊!”
无法用手堵住嘴,又不许咬住唇,韩玄飞终于失去自制的在旗奕的进攻下叫喊起来。
“再猛点…….猛点……”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,不断地索求着旗奕更深的进入。
.他紧紧抱住旗奕,神智俱丧地沉醉在他给予的快感里。在一波波无情的冲击下,他再受不了在体内翻涌的激情,他所有的血液在体内沸腾、咆哮、堆积……就要炸裂开来了…….
“啊…….我不行了…….停、停下来…..我不行了…….”他失声叫着,两手无力地松开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旗奕欣赏着韩玄飞濒近高潮的迷乱表情,更加急速地抽动着自己的巨大,磨擦那快要起火的内道。
韩玄飞嘶喊得几乎要没声,剧烈地扭动着身体:“我不行了……啊….啊…你要把我捅死了!”
他的叫声让旗奕发狂,淫乱的话语要把他逼出来。他遽然加速动作,力道加剧,更疯狂地在韩玄飞体内猛烈冲刺。,
“啊….”韩玄飞猛地弹起,一把死死抓住自己的分身,全身僵硬地疯狂颤抖着。浓稠的白色液体激射而出,急打在旗奕的胸膛,落在自己的腹部。
他紧缩的后穴同时把旗奕带上了极乐的巅峰,让他也狂射而出,把炽热的液体灌入韩玄飞的深处…….
整个室里静了下来,只听到粗重急促的喘息声,空气里散布着腥膻的性爱味道……..
不知道瘫倒在韩玄飞身上多久,旗奕好不容易才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清醒过来,身和心的极大满足让他溢满幸福的感觉。他抽出软下的分身,低下头,频频亲吻着无力地喘着气的韩玄飞,把他小心地抱到怀里。
慢慢回过神的韩玄飞推开旗奕,却见到旗类虽是衣襟大敞,却还穿着全身的睡衣,而自己却是不着一缕,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。他又气又羞地蜷缩起身体,伸手拉起身下的被子遮住脏污的自己。
旗奕好笑地看着他:“遮什么?你全身上下早就被我看光、摸光了!”
韩玄飞被他一提醒,刚才自己所有色情的动作、淫秽的话语全涌了出来。他被刚那不知羞耻的自己吓住了,无地自容地呆坐在床上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旗奕。
旗奕看到他羞得眼睛都湿了,赶紧抱住他,打叠起千百种温柔的话语轮番地说。过了半天,韩玄飞仍是僵坐在被子里木然不语。
旗奕想了想,跳下床,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
“我也让你看光,你想看我哪里,我全给你看。”说完就开始在韩玄飞面前展示着他各个角度的身体。
韩玄飞动了动,抬眼看着摆出各种甫士的旗奕,感到实在是很滑稽,不觉就要失笑。旗奕看他好些了,赶紧又爬上床,笑着说:“做爱就应该把自己放开,你又不是清末小脚女人,这么封建做什么?怎么样?我们再来一次?”
“我不要!”韩玄飞忙不迭地拒绝,掀被下床,“要来你自己来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他一进到浴室,就反身把门锁上。
被丢下的旗奕看着自己又抬头的分身,无奈地说:“乖乖忍着点吧,人家不要你。”他虽然还很想再和韩玄飞大干三百回合,以解一个多月结集的欲望,但欲速则不达,他旗奕心里是很清楚的。好不容易韩玄飞接受了他,会有大战至黎明的机会的。
“我会玩得你兴奋得晕过去的,你等着!”旗奕一个人在房间里咬牙切齿地。
*****
旗奕躺在被子里,搂着韩玄飞,边唉声唉气,边忙着摩挲着他的身体。他一直在动员韩玄飞再做一次,可被刚才的自己吓到的韩玄飞死都不同意。想用手挑逗起他的欲望,可手一伸向某些部位,立刻被人挡住,甚至被狠狠地揪一下。
旗奕一下又要龇牙咧嘴的吸着被揪痛的手背;又要搂紧韩玄飞,不愿他离开自己多一厘米;又要蠢蠢欲动地找机会乱摸。
韩玄飞也得一直阻挡旗奕的鬼手,对他又掐又打;又想挣扎出旗奕的怀抱,不让他乱亲。两个人在被窝里闹得不可开交,小动作很快就转化成两人扭打在一起,在床上翻来滚去的。旗奕一时间没制住韩玄飞,就使坏招乱搔他的腰,低头乱啃他的脖子,还伸出舌头来舔舔。怕痒的韩玄飞憋不住地一直笑,拼命扭动身体,乱打着旗奕,想让他停止这种折磨。
直到韩玄飞实在无法可忍,大叫:“你再这样,我要生气了。”旗奕才住了手,得意地把韩玄飞死死压在身下,笑咪咪地看着他。韩玄飞直喘粗气,不服气地瞪了眼旗奕,哼了一声就侧过头不理他。旗奕凑近他的脸,乱嗅着:“不理我?不理我,我就再来哟,快象刚才那样对我笑一下。”
韩玄飞色厉内荏地绷着脸不理他,可旗奕一作势动手,他立刻吓得软下来:“好了,好了,我笑、我笑!”别扭了半天,才在旗奕的催促下扯出一个怪笑。旗奕见状哈哈大笑起来:“干嘛这么勉强?笑得跟见了鬼似的,这么难看。”
韩玄飞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,恨恨地叫道:“就是见了鬼啦,见你这个大头鬼!色鬼!”话音未落,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刚一笑他就怔了,急忙停住笑,不自然地避开旗奕的视线。
他不愿意和旗奕太过亲蜜,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松懈。他尴尬地低着眼,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。
旗奕看到韩玄飞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,心里明白地笑了笑,把他搂回怀里,不再乱闹,开始轻声和他聊起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“对了,你怎么听得懂日语?”旗奕忽然想起这件让他挺奇怪的事。
“在管教所时无聊,就学了。”韩玄飞把早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。
旗奕没有什么表示,再问:“还会什么?”
“还懂些英语,中学时就这个学得不错,随便看看书就可以考得好。”
“呵,你的语方天份不错嘛!”
“是呀,我还会几种方言呢。”韩玄飞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装出一副困了的样子。果然,旗奕立刻放弃了询问,给他掖好被子说:“今天累了一天,快睡吧。”
第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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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郊外
旗奕下车,打量了下周围秀丽的环境,看着走上来的手下。那人上前低声说:“奕哥,我们检查过了,没有什么情况。”
旗奕点点头,轻吐了一口气。回头对跟着他下车的忠叔说:“我带刘明致和周远进去,你和其他人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奕哥,多带些人进去吧,这里有我和小朱就可以了。”忠叔不放心地说。
“没事。今天是东亚几个大武器商每年的例行会议,伊势家应该不会这么胆大,生出什么事。”旗奕知道从小就带他的忠叔对他牵挂很多,而很早就失去父母的他也挺喜欢这种家人的感觉。他看着忠叔愁眉苦脸的样子,微微笑起来。
“可听说老伊势死了,小的做事咄咄逼人的,根本不讲什么道义。”
“真有什么事,我带一堆人进去也没用,反而叫人笑话。我叫人事先勘查过了,没有什么异样。你们在外面小心点,看着点情况。”旗奕挥挥手,制止住忠叔想再说的话。
韩玄飞对这一切恍若未闻,一下车就随手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旗奕转过身来,视线落在闷头抽烟的韩玄飞身上,立刻露出宠爱的笑容,
“少抽点,对身体不好。” 抽走韩玄飞手里的烟,旗奕顺势在他嘴上偷了个吻,愉快地看着他的脸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红了起来,眼神也带着薄怒。
旗奕吃吃地笑着:“乖乖在外面等我,我会在你嘴上被我亲吻的感觉未消前,再回来亲你的。”
韩玄飞使劲转过头去,恨声道:“你这个变态、疯子,快走!”
看着旗奕的背景没入那间小屋,韩玄飞又陆续看到几个带着手下的人也步入其中,有几个他在警局里的资料上看到过,都是有武器走私有关的人。他现在才知道,他们每年都会在日本开个见面会,划分一下势力范围,调解纠纷。
若是能在里面装个窃听器,倒是可以一网打尽……不过,看样子,伊势家的安全设置搞得还很严密,到处都是他们的人。
小屋立在一个草地的中间,高低起伏的草地外沿的一侧是一个小小的树林,另外三面是流着涓涓清流的小河和平缓的草坡地。
韩玄飞他们站在稍远处的树林里,可以看到整个小屋和周围的全貌。他一直靠在树边看着那个正在开着会议的小屋,仔细地打量着各位武器走私商带来的手下,尽量把他们的形象记在心里。
风凉凉地吹过,黄色的叶子缓缓飘落在仍是青绿的草地上。秋高气爽的天气,蔚蓝的天万里无云,虽然周围站着不少人,但仍是静得只听得到风吹的声音。
一片的详和…….
韩玄飞站直身子,往前走了两步,又快速打量了一下周围……那些被带来的手下仍是静静地等着里面开会的人,伊势家的人在踱着步来回走着,连咳嗽的声音也没有……头上的树叶发出沙沙地轻响……他眉头皱了起来,什么地方不对劲!
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!
伊势家的人在不露痕迹地增多,站立的位置正好可以控制住其它人的手下,锐利的视线,空气中浮动着不易察觉的杀气……好几个人都在不约而同地看表,表情僵硬地频频看着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……
韩玄飞把手里的烟掐灭,转身向忠叔说:“我到一边走走。”
忠叔犹豫了一下。
韩玄飞带着点嘲笑地口吻说:“前面一片空阔,我走不出你的视线的。若我拔腿狂奔而去,你只要一枪打在我腿上就成了。”
他也不理忠叔的回答,就从树林的边上走出去。
树林边有个小土堆,挡在小屋和树林之间。
这里是防卫的最外缘。
车子是不许停在屋子周围,许多人的手下都在尽量离屋近的地方等待着,但旗奕却把人和车都留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树林里。小树林地势稍高,视线隐蔽,和屋子之间有几块半人高的石头。
韩玄飞欣赏旗奕的这个布置。这里容易接应从屋子里出来的人,但不易被人掌控,也方便了他的行动。
最外缘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,林子的这一头就只有两个伊势家的人成一组守卫着。那两人并不是很专心,想必他们也认为自己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…….
避开监视的人的注意,韩玄飞悄然无声地靠近,借着土堆的遮掩接近这两个人。
他忽地立起,在一人还反应不过来时,一拳打在他下颌,直接把他打晕在地。
另一人听到声音,刚一回头,还没看清出了什么事,手里的枪就被人夺去。一双强有力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,整个人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。
“你叫我就掐断你的脖子!”冷酷的声音让人相信这话的真实性,那个伊势家的人频频点头。手稍稍松了点,但仍卡在喉结上:“你们的计划是怎么安排的,说出来饶你不死!”手上的劲稍稍加重,再松开让下面的人能发出声音。
那人听到这话,脸色一变,支支吾吾地不愿说。韩玄飞阴森森地笑了下:“你要不要我立刻拧碎你的喉结,然后去问那个人?我想他看到你的尸体,一定会很愿意讲出全部的事情来。”
“不、不。我说,你别杀我!”那人清楚这个人一定说做说到,抖抖嗦嗦地讲出伊势新主人想把几个主要武器商全歼于屋内,独揽全局的计划。
韩玄飞静静地听完,一挥掌,那人哼也没哼就晕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动,仍伏在地上抬头看向周围。他看到旗奕的一个手下悄然立在林边,不动声色地看着他。
强将手下无弱兵。这是韩玄飞脑子里闪过的念头。
他比了个手势,那人立刻借着树木的遮掩,避过监视他们的视线,来到韩玄飞的身边。
“电话。”
低低的声音。
小方问也不问,立刻掏出手机交给韩玄飞。
“旗奕,伊势家搞鬼,你马上出来!”韩玄飞把手机还给小方,拿起枪,慢慢起身,不露痕迹地向屋子走去。
小方伏在地上,对着林子里的同伴打着手语,也紧跟着韩玄飞走了过来。
不一会,就看到旗奕带着两人大步走了出来。
门口伊势家的人惊愕地看着这突来的变化,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反应,眼看着旗奕离开他们的防守中心。
看到这一情况,别人的保镖也露出了警戒的表情,开始向屋子移动。
韩玄飞加快脚步。
这时,屋门口出现了伊势家新主的身影。他急速地跑出来,向外面的手下作出一个手势。
韩玄飞一见,立刻飞奔向旗奕,猛地把他扑倒在地。
几乎同时,枪声大作,空气中激荡着被子弹穿破的气流,屋里的人纷纷抢了出来。
由于事出突然,大部份人还没出屋就被打死在里面,冲出来的人在保镖的保护下竭力逃生。一时间,里面外面,各方的保镖混战成一团,预先做过布置的伊势家占尽上风。
人不断地倒下。
子弹的炸裂声、人临死前绝望地叫声、受伤倒地的惨嚎,青绿地染上鲜红的血色、血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…….刚才还洋溢着祥和气息的原野,一下就变成了杀戮的炼狱…..
在外面别的武器商的保镖被监视他们的对手打得个猝不及防,立刻倒下一大片,余下的人借着汽车的遮挡勉强还击;刚冲出屋的人又成了枪靶,一时没找到躲避处的人立刻被打成了马蜂窝。
最早出来的旗奕被韩玄飞推倒,马上抱着翻了几滚,躲在一个缓坡下,一齐向对方还击。林子里的忠叔等人,在枪一响时先发制人,干掉身边伊势家的手下,全部冲出来要抢到旗奕身边,却一时被扫射来的子弹阻住。他们只好原地开枪,帮旗奕等人牵引部份的火力。
在外面的刘明致等三个人挡在旗奕的前面,开枪击毙四周的敌人,韩玄飞掩护着旗奕往树林的方向移动。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,过大的火力就把他们阻住,两人同时扑倒在地,一时抬不起头来。
眼见其它的人被杀得差不多了,伊势家的枪口渐渐都转向旗奕这个方向,还有人开始从边上包抄而来,形势变得危急起来。
林子里的人看着他们五个人被猛烈的子弹压得动弹不得,全急红了眼。韩玄飞把旗奕拖到一个石头的后面,向林子里的人大喊:“车!开车过来!”
旗奕的司机朱峰猛地被提醒,转身冲上车,开着车象自杀似的冲了出去。他在枪林弹雨中一路冲到最前面,把车原地一打转,横在旗奕的面前,挡住了大部份射来的子弹。
旗奕、韩玄飞立刻上车。
车开动,旗奕冲外面的三人大叫:“快,快上车!”
刘明致在最后掩护,保护着两个兄弟成功上车。
他正准备返身跑向车子时,一颗子弹飞射而来,直穿他的胸膛而过,他狠狠地跌倒在地上。他努力地想爬起身,但过重的伤让他失败。露出一丝苦笑,他用无力的手挥了挥,叫旗奕他们走,自己伏在地上用仅余的力量开着枪。
旗奕一见刘明致倒下无法再起来,立刻命令停车,人就要往车下跳。
韩玄飞死命拉住他,喊:“你疯了!快走!”
旗奕二话不说,一拳打在韩玄飞脸上,直把韩玄飞打得猛撞向车门。摆脱了韩玄飞的阻拦,旗奕红着眼大叫:“掩护我!”,就往车下跳,连翻几滚到刘明致身边,把他往后拖。
朱峰和小方拿起车上带来的冲锋枪,用强大的火力把对方一时压制住。周云也迅速滚到他们身边,和旗奕一起把刘明致拉上了车
人刚上车,车子就如箭般冲出包围圈。
在林中牵制对方火力的人也随后上车,几辆车一起快速冲出这个死亡之地。
车上,重伤的刘明致血流如注,失神的眸子呆看着车窗外。
周云、小方急忙拿出急救箱,为他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。旗奕打电话联系他们在日本有关系的一家私人医院,让他们准备急救。
放下电话,旗奕紧握着刘明致的手,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刘明致渗着冷汗的脸,低声安慰他:“马上就到医院了,你会没事的,坚持住!”
渐渐陷入昏迷的刘明致喃喃的叫着:“好冷,我好冷!倩…..毛毛……”
旗奕脱下自己的外套,用它把刘明致失温的身体包住,紧紧把他抱在怀里,哽咽着说:“你没事的,没事的,你马上就会好的,晓倩和毛毛会来看你的。”
朱峰煞白着脸开着车,以最快的速度一路狂飙到医院。
早就在门口守候的医生立即把刘明致抬下车,直接送入急救室进行抢救。
急救室的红灯亮着,外面的人茫然地等着医生最后的宣判。
朱峰想抽支烟镇定一下自己,但哆嗦的手怎么也拿不住烟;周云瘫坐在地上,用手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,木视着急救室的门。其他的人僵立在过道里,呆坐在车上,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兄弟的命运宣判…..
时间一分分过去,三个多小时了,门里面仍是一无动静。
硬自镇定的旗奕也支持不住了,他紧张地张开染满刘明致鲜血的手,又神经质地握起,再张开,看着它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坐在一边的韩玄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的,说不出的感觉。纵横虽说是个犯罪组织,但他们之间亲如兄弟般的感情却让人无法不感动。
旗奕,资料上显示的一个心狠手辣的黑道份子,却是对自己的兄弟如此的义重情深。他居然为救一个手下,不顾自己的性命,真是不可想像。
韩玄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颊,被旗奕重击的部位隐隐作痛下手真重,毫不留情的一拳,他现在的脸一定是很够看。
以这段时间来看,以旗奕的举动来看,他是竭力地想让我爱上他,那样的小心呵护。今天为了他的手下,不仅下重手打了我,甚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我一眼……
韩玄飞瞟了眼在紧张得冒汗的旗奕。
他之所以要救旗奕,是不想让他就这样死掉,他还需要利用他毁掉整个纵横。他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,让他为那样对待自己而付出代价。
可现在他的心里却对旗奕产生了一种敬佩的感情。士为知已者死,为了这样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绝对是值得的,对于他的手下来说,一定是这样的。
他真是个人物!可以说是一个袅雄吧……我斗得过这种人吗?韩玄飞第一次有信心不足的感觉。
门开了。
旗奕猛地从椅子上跳起,冲到门口,首先看到医生走了出来。
“没事了,还好送来的及时,已经脱离危险期了。”医生微笑着说。
旗奕呆了一下,随即大喜地向医生鞠了一躬:“谢谢,谢谢,改天一定专程到府上致谢。”四周一下响起一片的欢呼声。
车推了出来,所有人都挤了上去。旗奕俯身向已经有些清醒的刘明致,轻声说:“你好好养伤。我会派人把晓倩和毛毛接过来的,你放心休息,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了。”刘明致听了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看了看周围欢天喜地的兄弟们,满足地闭上了眼。
韩玄飞没有动,远远地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兴奋地笑着。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他的心底,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,那种快乐的情绪也感染了他。
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旗奕转过头看他,韩玄飞立刻把笑容收住,换成一副不是很自然的漠然表情。他看着旗奕大步向他走来,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。
旗奕真的是很高大的一个人,韩玄飞从上往上看着他,心里突然深刻地觉得。他原来从来没有真正地感受到旗奕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,而现在他觉得旗奕就是一个王,一个天生的领导者。
他的霸道、强横、温柔、重感情……构成了他强烈的个人魅力,让众人倾倒,连我也……我乱想到哪里去了!神经有问题!
他是个罪犯,罪犯!我是警察!我是警察!我是警察………韩玄飞有点慌乱地低下头。
旗奕蹲下来,轻轻抬起他的头,满脸歉意地摸着韩玄飞被打得青肿了的脸:“对不起,我当时急坏了,下手太重了。”他把自己的唇凑上韩玄飞的脸。
脸上传来的痛让韩玄飞轻皱了一下眉,旗奕立即停住,把嘴转向韩玄飞的唇,轻轻地亲吻着。
旗奕这种向来不看场合的行为,让韩玄飞又窘迫起来,他微红着脸偏过头,避开了旗奕的轻吻。
旗奕怔怔地看着他,半晌,长叹了一口气,“玄……“他猛地把韩玄飞拉起,把他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。
他低下头,不由分说地擒住那柔软的嘴唇,深深地吻了下去……
韩玄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。
两个男人在拥吻、这里是公共场合、他的脸很痛……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就是愿意被旗奕这样的亲着,被旗奕这样的抱在怀里……他完全沉醉在旗奕的气息中,任他张狂地肆虐着自己的唇,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纠缠。
吻象是永不停止般进行着。
韩玄飞整个人被亲得发软,意识一片混沌地瘫倒在旗奕的怀里,他只能靠旗奕的支撑,才不至于跌到地上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旗奕才松开韩玄飞的唇,扶着他那几乎要瘫软的身子。他那黑亮锐利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韩玄飞,用清晰得能让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你救了我!你救了我们所有的人!谢谢你,玄,谢谢你!”
他如此郑重的态度,让韩玄飞有点不好意思,他避开旗奕的眼睛,转头看向其他人。他看到,所有人都在用感激、佩服的眼光看着他。他得到了纵横所有人的信任,天赐良机,他成功了,他成功地打入了纵横的内部核心!
只是,本应是极为开心、得意的事,为什么他却感到难过和……内疚?他竟不敢去正视那些诚挚、信任的眼光,“我是警察呀,他们是罪犯,我内疚什么?”韩玄飞心里边恨恨地骂自己,可仍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睛……
“我爱你,玄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!”旗奕再次把韩玄飞抱进怀里,一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。
“我的宝贝……我一生都爱你!”
韩玄飞感到他的心隐隐痛了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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